中一个旅客站起来道:刚刚这个男人给了你银子对吧?我给你双倍,把她赶走!我不跟真武国人坐一辆马车!
我也出!把她赶走!
候修怒道:你们别太过分啊!
江蕴景艰涩地开口:我
这不是银子的问题呀。车夫挠挠头,无奈道,各位客官,马车从这边出发,也会经过真武,你们迟早要和真武的客人坐一趟马车的。
喧嚣的人群因为这句话逐渐安静下来。
真武国人暴虐成性,那你能保证她不伤害我们吗?
车夫看了看江蕴景,笑道:这位客官,咱跑驿站已经十多年了,除了百兽国人见得少点,大陆哪国人都接触过,真武国人并非暴虐成性啊,再说这位小姑娘才多大,怎么会伤人呢。
你这车夫,你胡说些什么!真武国人是天生的野兽,杀人不眨眼!
根深蒂固的想法当然不可能靠一两句话消除,车夫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赔笑。
半个时辰在骂骂咧咧中度过,车夫牵了几匹养足精神的骏马,挂上车厢。
客官们,请进。
旅客们纷纷挤进车厢共同一处,不愿和江蕴景坐在一处。
江老弟,不用在意他们。候修拍拍她的肩。
嗯。江蕴景挤出一个苦笑。
车夫跳上马车,问道:小姑娘,第一次坐马车?
不是。江蕴景摇摇头,我学过骑驾。
车夫望了望车厢里紧张兮兮的旅客,叹气道:不若你跟我一起坐在外面驾车如何?这一路的风景倒也不错。
江蕴景的眼光明亮起来:好。
到了真正分别的时刻,白熊把包袱递给江蕴景,道:江老弟,一路保重。
你也是,白熊大哥。
外面这忍人心险恶,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小姑娘,多长个心眼啊。老马揉了揉江蕴景的脑袋。
候修拍拍她的肩:话不多说,想回来随时回,几个哥哥照顾你。
嗯。江蕴景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