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出唇角,“我来给你个痛快。”
容昔全身放松下来。
屋角的狗似乎知道自己能有一顿丰盛的夜宵,汪汪乱叫着。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匕首的薄刃划过容昔的喉管。
曾经呼风唤雨的摄政王死在深宫内幽暗潮湿的房间里,半点遗体都没留下。
顾映柳将“顾意初”绑在了原先架住容昔的地方,用同样的方法剜下他的肉片。
顾映柳:“我本来心情很好,想给你个痛快,谁知你非得找不痛快。”
青年擦掉匕首上的血迹,“我不想和你在这浪费光阴,等会会有人来接替我行刑。等这具身体剐不下肉来,我就再给你换一副。你不是喜欢占别人的身体么?我让你占个够本。”
“顾意初”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恶魔。
顾映柳走出房门。
他本想唤暗狼卫执行,顿了一下才想起来,暗狼卫如今已经不在他手里。
青年吹了个暗哨,“窦回章,帮我找个人给里面的人行刑。不用管他的死活,剐到肉贴不住为止。”
窦回章搭住青年的肩膀,“顾意初犯了什么事,容昔都没让你如此大动肝火。”
顾映柳:“不是顾意初,他虐待小絮儿。”
窦回章直接骂了句脏话,“我来行刑,你歇着去吧。”
顾映柳回到寝殿。
他小心地熄灭了几盏离床榻比较近的灯,坐在床沿凝望着少年的面颊。
容絮睡得并不安稳,恍惚间好似又回到暗夜中,看不清脸的鬼魂拿着鞭子在抽他。
床头的影子在盯着他,他不敢看。
少年下意识抱住锦被滚成一团,缩在床脚小声抽泣着。
顾映柳只觉得心脏被野兽划成了几块。
他哽咽地说道,“小絮儿,别怕,是我。”
少年小心翼翼地拉开被角,只露出一个脑袋,鹿儿眼还挂着泪珠,畏缩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