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这样淡定的人来了。
“本君欠他一条命,拿与不拿全在他,本君有什么好慌的?”似是看透沐白的疑虑,白彦庭轻声道。
深夜
“陛下说过不会让微臣找不到您的,您方才去哪了?”
沐白刚安排好白彦庭的住处回自己的寝宫,就听到自内室传来的声音,用词虽然皆是尊称但语气却丝毫不见谦卑恭敬之意。
先前与白彦庭谈论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沐白面无表情解开自己的披风,反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吩咐的事情办妥了?”
男人从帘后走出,粗重的呼吸声在沐白耳后响起,他轻柔地抚上沐白的发,道:“陛下的吩咐,不办好又怎敢来见您?”
感觉到腰间禁锢着自己的双手在解自己的腰带,沐白不着痕迹的想躲却被禁锢的更用力。
“臣办好了陛下吩咐的事,陛下是否该赏赐臣些什么?”男人剑眉星目,一双深邃的湛蓝色眼睛,挺立的鼻,是很典型的那种阳刚的英俊男人。
他高大威武的身体将在他面前显得瘦弱无力的沐白圈在怀中,丝毫不得动弹。
沐白挣脱他的禁锢无果,白了男人一眼开口讽刺道:“赐死可好?”
男人轻笑,低头含住沐白圆润红润的耳垂,含糊而暧昧:“当然,能死在陛下身上是臣的荣幸。”
被彻底扭曲的话的意思,沐白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没有发作,沉着声音转移话题问道:“那群小妖怪合起伙来并不好惹,你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里搞定他们的?”
“臣自然有臣的办法。”男人霸道的吻上沐白的唇,粗暴的扯开沐白身上的衣物丢在地上。沐白下意识想往后退,可男人用力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将他压到柱子上,退无可退。“陛下一定要在臣跟您讨要赏赐的时候问这些吗?”
男人显然已经动情,只想和怀里的人共赴巫山。
“不问清楚要如何给你赏赐?”沐白依旧在跟他周旋,不愿意妥协任男人在他身上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