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正在奋力耕耘的蒋正自然不知道岑桑的心理历程,只当她是羞涩,只管放开了手脚操她。
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入了他的眼。她的温柔坚韧,她的善解人意,她的细腻,她的倔强.......
所有的一切,都一点点堆积成对她的爱。她住进了他的房子,也住进了他的心。
他不知道岑桑快尿了,只觉得她夹的好紧,和以往的紧又不太一样,夹的他隐约有了射意,却不想这么快结束。所以埋头含弄她的乳尖,带着粗粝的大舌一遍遍扫过雪白的乳肉,同时伸手狠狠拍打她的肉臀。
啪!响亮的声音。
岑桑本来就处于失禁边缘,如今被他这么用力拍打,浑身一抖,小腹集聚起来的尿意猛地开了阀门,涌了出来,俩个不同的小孔分别喷出不一样的液体。
啊她大喊了一声,是放肆的舒畅,也是羞涩难隐的掩饰。
处于兴奋中的蒋正一瞬间没察觉到她真的尿了,只以为她是单纯地被弄到潮吹而已。所以不停地去戳弄岑桑的G区,想让她喷的更多、更久点。
他咬紧牙根,捧过她的小脸,吻上她喘息的红唇,下身啪啪撞击个不停。
畅快释放的快意,混合着凶猛的酥涨感让岑桑爽的脑袋一片空白,高高仰着脖颈,被插的上下晃动,她只期望不要被蒋正发现这么尴尬的事情。
可没一会儿,蒋正就发现了她异样的表情,不同于往日潮韵后的娇羞,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羞涩。他不禁低头,看到流到俩人小腹、座位上的那一滩滩可疑的液体,便明了。
原来是我的桑桑尿了呀~低低的嗓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岑桑被他的话弄的小脸霎时红了,一边推他一边忍不住抽泣。都是你的错,你出去~不准弄了。
蒋正没想到她真的说哭就哭,猛地把人抱紧,温柔哄着。当然,出去是不可能的,双腿间的性器仍然在紧致的甬道中顶弄,只是速度放缓了,进出的力度更轻了。
好桑桑,不哭了啊,老公疼。
岑桑埋头在他怀里,嘤嘤嘤的小声哼哼,不敢也不愿看他。总觉得第一次被人干到失禁是件很尴尬、难以启齿的事,即便是亲密无间的俩人,也还是无法完全放开。
如火的欲望被这小插曲湮灭了不少,可硬邦邦的肉茎得不到痛快的释放,实在难受的紧。他搂紧怀里的人,勾起她的下颌,去亲她的脸、她的小嘴,还不忘趁着喘息的间隙亲昵的哄着,只是下身的动作悄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