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云雾(2/4)

“劝我哥不要跟她在一起算不算？真的，他俩不合适。”

“没成好事，大概怪我从中作梗？”

这天她早早处理完工作回到家，洗头洗澡敷面膜甚至还喷了点香水，陆新棣却将近九点才进门，且又是一脸疲惫。

“因为我不喜欢。”

说这句话时万千辉光落进他眼底，看得她浑身一震，瞳仁中倒映少年矫健身影，轻快自在，无限美好。

赵缪思正穿过卡座准备过去，一抬眼就看见自家丈夫对面坐着的那个戴着黑天鹅耳坠的年轻女子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胳膊猛然一伸，手里咖啡慢慢地、慢慢地，落了丈夫一头一脸。

“是我哥前女友还差不多。”

“难怪人家生气呢。你也是，你哥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什么叫‘你不喜欢’——”

“你说什么了她这么生气？”赵缪思几乎用光了盥洗池边的抽纸也没能将陆新棣身上的污渍擦干净，宽大的镜子里，她看见陆新棣露出苦笑：“没什么。”

“想知道？”陆新棣眼角一斜，忽而懒懒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让许瑞秋找到几分熟悉的感觉：“其实我啊……”

赵缪思扁扁嘴，穿好自己扣子解了一半的丝质睡衣。“那你早点休息。”

而陆新棣只是微微笑着看向对方，任由浓黑的液体在自己身上乱流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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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结婚？”许瑞秋脱口而出，“陆新棣，你明明——”

“那，”赵缪思讷讷，“那你……”

她踩上自己的棉拖鞋啪嗒啪嗒往卧室走，陆新棣双臂一

“她……难道是你前女友？”

“那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呀。”

“我、不、喜、欢。”陆新棣握住赵缪思的腕子不让她继续擦下去，赵缪思想抽开手，半点没挣动。“说我自私也好，说我随性也好，以前我就这脾气，喜欢就去做，不喜欢的，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嗯。”

; 陆新棣倾身直视许瑞秋，那双幽深的瞳仁背后漩涡生成，忽忽一瞬将她带回遥远的少年时代。在那个余晖柔软的傍晚时分，她同陆新棠并肩走在一处，路过篮球场陆新棠抬手一指，说看见了吗？那是陆新棣，他的阿棣、他同胞的亲弟弟。

“别擦了，脏了就扔，洗不干净的。”陆新棣穿好外套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有点累。我们回家吧。”

“所以你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咯？”

年轻女子沉着脸转身快步离开，赵缪思瞪着她的背影，感慨八厘米的细高跟也能健步如飞，属实奇人也。

或许有意或许无意，等赵缪思终于察觉到她跟陆新棣很久没有过房事时，陆新棣已经忙得看不见人影了。

“又加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