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野狗,我可不是,少拿他跟我放在一起。起来吧,回家。”
顶着一头乱毛,小哲慢慢从黎亚怀里直起身子,套上一件长到膝盖的袍子,两手抱着腿挪到床边,费力垂下去一条,再换另一条。乳白色的吊带袜包裹着两条没有知觉的假肢,腿环箍在小哲的腿根,勒出两道粉色的印子。黎亚轻轻调松了腿环,掏出烟盒和火机递给小哲,屈膝蹲在床边。
小哲熟练叩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抽通了再夹在手里,挪动着趴上黎亚的后背,香烟送到他嘴边。黎亚咬住烟蒂,稳稳托起小哲肉乎乎的屁股,踢开小房间吱嘎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
芹姐仍是黎亚来时的模样,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门口抽着烟。见二人出来,芹姐从挎包里掏出三张红票,卷吧卷吧塞了过来。黎亚腾不出手,小哲伸手接了过来,乖乖说了句:“谢谢芹姐。”
黎亚咬着烟,雾蒙蒙地笑了笑,同芹姐打了个招呼,背着小哲挤进灯红风香的巷子。周围做生意的大多都知道二人的关系,又因着小哲格外乖顺的缘故,十之八九都和善得很。二人从巷尾走到巷头,小哲嘴里喊得姐姐从没停过,黎亚忍不住想笑,托着屁股的手用力抓了一把。
小哲吃痛惊呼,伏在黎亚背上红了红脸,小声嘟囔似的问:“主人怎么了?”
黎亚吐了嘴里烧到尾的烟头,颠了把小哲屁股上的软肉,脚步轻快拐出了巷子。
“想掐,怎么了?”
小哲只有哼着往黎亚手里再扭几下的份。
两人住的不远,边走边说些有的没的,十分钟的功夫便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见多了二人深夜结伴而归,当是兄弟相依,每每都要寒暄几句。
黎亚同他应着,背着小哲这个臊红了脸的弟弟,在大爷唏嘘声里回了家。
方才骂得狗屁不是的甘尚臣等在黎亚家门前,没穿警服,只踩了双铮亮的皮鞋。黎亚老远看见门前的人影,挂着笑的脸顿时拉了下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甘尚臣才结了个大案,得了两天清闲,憋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一个没忍住在小哲身上留了印。黎亚护短,尤其是小哲这个捏不住的软团子,最是眼珠子似的心疼着,连他想做鸭都宠着,哪是能见得那种骇人伤痕的。越是如此,甘尚臣越知道理亏,虽说是小哲喜欢,也愿意同他们这些fork亲近,到底黎亚才是主人,小哲跟他们胡闹也是得了允许的,谁也不能越过线去。
更别说他还两拳打跑了另一个去找小哲亲近的fork,这种占有欲是他不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