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她又说,如果我们非得送花,不如给她钱花。”
“……OK,这才是她。”
三人站在原地寒暄了几句,时间很短,都很忙的样子,刚见面就匆匆道别。
“我得回去了。”眼镜帅哥道,“今天饭店承接喜宴,后厨人手不够,我最多请两个小时的假。”
“我也是。”白衣青年附和,“前两天接了一部戏,下午试镜。”
“我店得开门了,待会儿有人送猪来,还要现杀。”说完这话,娃娃脸姑娘临走时,顺便拿了一盒供在墓碑前的巧克力,“姐,这确实太甜,你肯定不吃,干脆我替你吃了吧。”
另外两人无语看她。
“可怜的星巧,现在这么穷了?”
“甭废话,咱仨谁嫌弃谁啊,都不富裕。”她翻了个白眼,“老大倒是有点钱,可又不好意思找他借——还有,我没记错的话,这七年他一次也没来祭拜过阮阮姐。”
眼镜帅哥闻言,笑意敛去,神色稍沉:“因为他不肯接受现实,他觉得只要自己一直逃避否认,阮阮就能永远活着。”
“你明知道,他不能自我欺骗一辈子。”
“你以为我劝得动他?”
白衣青年在旁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三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铺满积雪的山路尽头。
阳光落在墓碑上,暖意融融,那两行题字仍清晰可辨。
——挚友谭青阮之墓
——钟澄、齐夙、唐星巧合立
而那上面,并没有队长易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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