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男人又开口：“你喜欢那个司凡蔺？”
她心口一紧，忙坐直了身子，抬头看着他。
半晌，摇了摇头。
“说谎。”
她哑口无言，认真想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你玩游戏吗？”
男人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愣了愣，只能按照她的问题回答。
“网络游戏？你看我们这里的环境，像是玩得起游戏的人吗？”
那就是不玩了？怪不得这么不了解她，还说什么以身相许。
“那你肯定也不了解我了？那么我给你介绍下我自己。我是个水性杨花，跟好多人发生过关系，为寻求庇护出卖身体的人。”她看着男人，试图在他脸上看到厌恶、不屑的表情。可是没有，他仍然平静无波，眼神清澈。似乎毫不在意。
“这样的我，没有喜欢人的想法。”
她勾起一个笑，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也看着她，沉默许久。
“那总比出卖灵魂要好得多，出卖肉体这种事，我们经常碰到。”
许念瑶惊讶从头到脚扫视了他一遍，不怀好意的笑：“你们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鸭’？”
“鸭？什么鸭？蓝星有这个东西吗？是在夸我吗？”
还真是傻的可爱。莫非这个星球并没有所谓的鸭子？那她换种说法？
“男妓？”
听到这个词语，他脸上的笑意染上了嗜血。却在看到许念瑶时消失殆尽。
“比这还要让人绝望。”他倒了杯水，推到许念瑶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大有慢慢道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