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微笑凝在了脸上。
班尼是不可能班尼的。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班尼的。
阿提卡斯要是真的敢叫班尼,我就敢把这个名字从字典里删掉!
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点威胁的意味,我试图改变阿提卡斯的决定:“名字可是很重要的,这么草率也不好,再想想吧。”
我回去就要去翻字典。
我要把所有形容世间美好的词语压缩成一个词,哪怕是创造出一个新的词汇也在所不惜!
很棒。
就这样干。
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就连断头上身首分离的血腥场面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吓人了。
正当我欣喜于所有事情都在往我期盼的方向发展,至高无上的神终于看不下去了,准备重拳出击,让我不要得意忘形,好好领会一下人生的艰辛。
所有人都在为‘阿提卡斯’的死亡而欢呼,欢声雷动时,一道更为响亮、甚至称得上是振聋发聩的声响淹没了人民的欢呼。
地震一般。
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塌了,让大地也感到了恐惧,随之颤抖,震动。
霎时间,不太好的预感在我的心头涌现,直觉有什么要改变了。
我身处高点,因此比任何人都要快地找到了响动的来源——是在距离刑场比较远的地方。
我咽下一口唾沫,遥遥眺去。
动静来自城墙。
或者说……是曾经的城墙。
它现在已经是一堆碎石瓦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