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侧脸,留下火辣辣的触感,既疼痛,又柔软。
野狗头颅硬生生越过卞鸿卫肩膀往前挤,两只竖起的尖耳擦过鼻腔下方,散发着动物体味,狗舌对眼皮情有独钟,斯哈斯哈淌下的口水黏黏糊糊,弄得卞鸿卫眼睛都不敢睁开,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舌头倒刺戳瞎。
武功无法使用,缩骨功在眼睛和脖子等要害被制住的情况下也使不上力,原本插在床板上的长剑无论怎样都摸不到,似乎消失了,他的力气还不够以这种姿势爆发,趴在床边,双腿岔开跪在地上,推开身后一个劲前窜的野狗。
察觉到内力全失,卞鸿卫闭着眼,脑子里思绪转得飞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每每被黑狗激怒。
不喜与外人接触的他现在被热情的狗狗疯狂舔舐,简直恨不得把这该死的压在他身上的沉重畜生大卸八块,煮成汤再挫骨扬灰!
是把他当成了主人?还是……把他当成了食物?
那个人离开前,似乎说过这是梦境……不行,醒不过来……暂时虚与委蛇试试……
“高人,您希望我如何做?”卞鸿卫闭着眼,依旧保持跪姿,紧握拳头暗暗积蓄力量,试探性询问,“只要在下能够做到的,但无不肯,无所不从。”
“啊,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飘入卞鸿卫耳中,他似乎丧失了方位感,根本分辨不出甘凛在什么位置对他说话。
“我现在有点忙,脱不开手,暂且让狗狗陪你玩玩。”甘凛站在现实里的床榻前,一边思索着今夜如何睡调吕朔,一边随意对不远处躺在地上闭眼说梦话的卞鸿卫道:“放心,你只是在做噩梦,现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听闻此言,甘凛的语气又还算温和,卞鸿卫提起的大石头骤然落地,原本压抑的野心再度火热!
“不知高人能否告知尊姓大名?”面对比他年幼快一轮的甘凛,亏得卞鸿卫能屈能伸,见无法反抗,立刻以卑微语气保持恭敬,以求甘凛能够早点消气,放他离开噩梦。
“这件事,等你醒来以后再说。”甘凛不明意味道,“如果你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态度,我便告知于你我的名姓。”
“什么……”
意思两字还未出口,集中注意力与甘凛沟通的卞鸿卫忽然感觉下身后面一凉!
他想要扭头,却被野狗崎岖的獠牙抵住咽喉,两只手臂也被厚实的毛绒狗爪死死按住,甚至连膝盖与小腿都不知为何,像是被某种东西黏在地面,根本无法移动。
压根没有往某个方面想过的卞鸿卫此刻依然不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快,一根火热粗壮的东西抵住干涩股缝,贴着两扇丰厚肥润的屁股肉瓣摩擦起来,从满脸通红转为满脸铁青的男人再也无法闭着眼,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