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有自己的荣誉。
即使是光着屁股在这里被男人操到近乎怀孕,他也认为自己应该去……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安挺起胸膛,尽管他的那对饱满的胸肌正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漏着奶子,并且着快感刺激得他的肉棒也持续性的在勃起,可以说是胸肌、鸡巴、后穴都处于一个被玩坏了的状态,难以想象一个肌肉男可以变成这样一幅贱样。
他认真的看着尤利塞斯。
“不,不,哥哥,我不是来买你的雄乳的。”尤利塞斯摸了摸安的头,兄弟二人有着十分相似的面孔,只是尤利塞斯显得俊美,而安显得成熟、轮廓分明。
安的头发短而刺,曾经象征着家族荣誉的暗金色头发被剃得几乎不剩下多少了,并且一长出来就又会被剃光。
尤利塞斯看到他这副样子,不可否认:自己的亲生哥哥下贱到了极致,哪怕是此刻狼狈的在漏奶、被弟弟摸头的时候,都能够从安的眼睛中看到一丝像狗般被摸头的幸福感。
尤利塞斯必须承认。
这个他曾经当作崇拜对象的男人,虽然身体越发健壮、外貌甚至有了父辈的威严,但是他已经变成一只狗了。
有些难过的弟弟扯着安的乳头,这一下就让安吃痛得撑不住、快要彻底匍匐到地上去。
“哥哥,你知道吗。”尤利塞斯看着远方的天空,“父亲在三年前死了,现在我是盖提爵士。”
“我——知——道——啊哈……嗯……”
安艰难的回应着。
“你为什么不在葬礼上回来?”
尤利塞斯又打了安一耳光,然后发现安的鸡巴开始往外喷精。
“我、当时、在、剿灭、魔兽——!”
安被这巴掌拍得有些愤怒,向来任劳任怨、怎么欺负都只是包容着接纳,任由别人玩自己的安,第一次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而且……我、不想让母亲为难……哦哦哦……”
尤利塞斯认真想了一想,他开始认为自己的兄长说得有道理,于是便松开了手,只是这一松手导致安的乳头开始往回恢复,这过程让安爽到快要发出狗叫声来。
“哎,哥哥,你到底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尤利塞斯叹了一口气。
他与安的童年记忆,只到自己12岁,毕竟安一成年就加入了青狮鹫骑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