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牙缝里挤出咬牙切齿的威胁,“你会后悔的。”
穆清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了想,拿起摆在洗手台上的花瓶,冲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世界安静了。
秦均晕了过去。
穆清栩离开洗手间的时候,正巧一个男人一边喊着怎么了,一边双手拎着裤沿冲了出来。
一个听到惨叫连裤腰带都没来得系就跑了出来的热心群众。
那人一眼看到地上的秦均,连忙去扶,没注意到已经走出去的穆清栩。
是个好人,穆清栩想着,但他对秦均没有丝毫愧疚之情,也不可能留下来任他找麻烦,怀着几分报复成功的愉悦感直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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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穆清栩接到了意料之中的电话。
“是想为昨天的事想报警吗?秦少?”穆清栩不待对面开口,抢先一步问。
这种事情闹出去让别人知道,最丢脸的只会是秦均,穆清栩是在故意膈应对面,他现在对这个纨绔子弟一点好感也没有。
“……我可不是这种人,”秦均明显心情不虞,说话也阴恻恻地,“只是忽然想起来,昨天忘了告诉你,这是最新开发的药,你去再好的医院也没用。”
电话那头的声音阴沉得意:“欢迎你来求我。”
穆清栩沉默两秒,直接点击挂断,把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拖进黑名单。
秦均本以为欣赏到猎物乱了分寸的慌乱,结果什么也没等到,只有挂断的忙音不慌不忙嘟嘟响起,仿佛在嘲讽他白费功夫。
他攥紧手机,手背上隐隐青筋暴起。
他从小作威作福惯了,平生也没几次体会过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只有这个人……这个人……
秦均想起第一次见到穆清栩的场景。
那是他十几岁正叛逆的时候,被父母带去参加穆家大少爷大操大办的生日宴。中途他溜下宴席跑出去,遇到待在花园角落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