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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是刑警家属,这种入户的事就更加危险了,附近没有监控,长洲安装的也被砸坏了。警察把人带回警局录了口供,但一时半会没有线索,案子也就暂时压下。
以前也有过,他是刑警,经常联系不上。长洲不安地用手指绞着沙发掉落的蕾丝,警察互换了个眼神,没再出声。
好了,不管什么事,你好好守着他,你们还要出去租房子吗?警察可能会派人跟着。天已经黑透了,江娱忧声音里的疲惫不加掩饰。他也要回家了。
半年前,他就再也没联系我。打电话一直是关机。
你回家做什么?有什么要紧事吗?屠书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长洲却没办法回答。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向如此,前十五年长川护着他,现在他快要死了,他离了保护就活不了。他急需一个能够担任母亲、父亲、朋友的角色,他连挑选的机会都没有,屠书有女朋友了,他的直觉牵引着他的手,拉住了江娱忧。
那你妈妈现在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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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垃圾桶,里面有一个拆了封但没用过的棉条,还有若干纸屑,以及长洲半个月前留下的废物。
长洲缓缓点头。
长洲户口本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长川的个人信息极少有人知道。这名字是他胡诌的。
他实在无法开口请求江娱忧,但回寝室就是面临所有人都知晓的局面,他怕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后,他这个黑暗中的植被在太阳的炙烤下死掉,所以拼了命为自己寻找一个庇护。
她出去多久了?
长洲惨白色的脸印在在座所有人的眸中,江娱忧看到他轻微动了动头。
所以那棉条是你的?警察想了想,觉得这样问不太对,又问:你是和妈妈住一起吗?
屠书还在问,长洲慌张地攥紧了江娱忧的袖子,他看着江娱忧臂弯的黑色西服,脑内一根线崩得紧紧的,他的嗓音又哑又涩:老师,能不能,能不能……
警察让长洲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长洲发现了被拆封的一盒棉条,里面少了一个。
你妈妈叫长安安?江娱忧带着两个小孩出了警局,心说:小骗子。
警察更奇怪了:你没报警吗?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