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调教棒停留在哥哥胸前,绒毛贴着哥哥粉红色的左乳,在乳头上碾压轻扫,软趴趴的小乳头在这样的刺激下逐渐开始变得更硬更圆润,像一个小小的红豆挺立在一个粉红色的吸盘之上。
“嗯嗯……舒,舒服……”哥哥朝上仰起头,闭着眼睛,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修长的脖子露出一截没有被黑色项圈所遮挡的皮肤。
左乳硬了起来,爸爸又在哥哥的右乳上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哥哥被半吊起来的身子在空中忸怩着,对快感十分敏锐的皮肉时不时痉挛着,诱人犯罪。
爸爸摩擦了不知多少下,停下手中的调教棒,仔细观察了一下哥哥的两个小巧精致的乳头,哥哥的胸前已经开始轻度充血,淡红的颜色在他白皙如雪的皮肤上十分显眼,与此同时,哥哥双腿间的性器好像也比之前更硬挺一些了。
爸爸放下调教棒,从哥哥身边拿起那个飞机杯,蹲下身子先用手在哥哥的性器上撸弄两下,然后把飞机杯套在了上面,按下开关,飞机杯的内壁开始轻轻向两边旋转,像一只柔嫩可爱的小手,贴合着哥哥性器上的皮肤,不断的把玩揉搓。
“嗯唔……呃……主人……”吊索的碰撞声比先前响了一些,身体摇晃的幅度也增加了,哥哥那变得潮红色的脸庞上是种既舒爽,又有些难受的矛盾表情,他的心里也许同样矛盾着,既想让主人停下,又不想让这种苦中有甜的快感戛然而止。
爸爸一边让飞机杯的内壁转动,一边自己手动上下套弄,把那个男孩子全身上下最禁不起刺激的地方越裹越硬,龟头透过飞机杯顶端,正中央的小孔里开始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却迟迟没有射精。
“怜月酱也变得持久起来了呢。”爸爸手上用力,惹得哥哥又是一阵呻吟,“不错哦,我们加点东西吧。”
爸爸所说的“东西”,指的就是两个木制的小乳夹,他没停下手里套弄的飞机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把小夹子捏开,在哥哥的两边乳头上一边夹了一个,可怜的小乳头已经被玩弄到红肿了,再被这样一夹,好像马上就会像熟透爆浆的果子那样渗出血珠来似的。
“啊……好疼,好疼,主人,疼……”哥哥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被拷起来的双手条件反射地大幅挣扎,恨不得要用自身的力气将手铐扯断,无法挣脱的项圈也因为哥哥乱动而勒紧脖子,磨红了脖颈上一圈嫩肉。
爸爸用力上下摩擦了几下飞机杯,让飞机杯的底端触碰到两颗同样敏感的肉囊,如此反复几十下,直到哥哥喊着“要出来了”并射出来。
喷射的乳白色液体灌进了飞机杯,弄脏了爸爸的手和木台前的地板。
爸爸看着挂满白精的手掌和飞机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把飞机杯残留的液体一股脑全部倒在手上,又把地上的一些沾起来,然后涂抹在哥哥的眼皮上、鼻子上、嘴唇和下巴上,这一幕的冲击实在是太强烈太强烈,像哥哥这样的男生,本该做偶像剧里风光无限的男主,他应该漫步在林荫小道上,微风把散落的樱花瓣吹拂到他的身上;可现实是他满脸沾着精液,以一副十分欠干的模样出现在了性奴调教室。
“张嘴,舔干净。”爸爸把带着精液的手指放在哥哥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