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你别不爱听,本来就是,我问你,我妈去世的前一周,你是不是去了莎毕酒店?还有啊,我妈没生病之前,你也一直和简柔在一起吧?”
余军惊愕的看着余晖,一时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我都知道,爸,我都知道。”,明明是笑着,余晖却开始流下眼泪。
明明是贪玩溜出医院,几条街外却看见余军搂着别的女人走进酒店。
未知的号码,躲闪的接电话,对妈妈的嫌弃与不满...
原来一切早就有苗头。
“妈妈那么爱你,爸,你却干出这种事,你怎么可以呢?”
“我有时候想,妈妈死了也是好事,这样她就不用每天忧虑你对她的嫌弃,她就不用自我厌弃,她...她就可以投胎,下辈子自由的过一世。”
“你真恶心,当初还敢说你和简柔是我妈去世一年后才认识的,爸,你真恶心。”
“其实知道了也就知道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因为一切也都没用了,我妈死了就是死了,闹不闹都没什么意思了,好歹她去世前不知道这个事情。”
“我以为虽然我妈没了,但我还可以有个家,至少我还有你,爸,至少我还有你。”
“可你怎么做的呢?嗯?”
“你说你眼不瞎,脑不残,怎么就能看不清我和余欢到底谁对谁错,怎么就不知道简柔在动歪心眼?你就那样放任那俩傻逼,怎么?我就不是你儿子了?”
“要我说,你也是个大傻逼。”
“我忍了太久了,这事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客厅里是久久的死寂,轻笑一声,余晖开口:“有时候...爸...有时候我真想回到我小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我爸,可是你早就不是了。”
“我上楼休息去了,这里太恶心了。”。说完,不理会像尊雕像站在原地的余军,余晖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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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的水一点一点冲散余晖身上的血迹,慢慢的躺下浸没在水中,余晖感受着此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