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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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见过阿彻,只知道,他一个人走了,牌子摘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我给他写过很多封书信,我知道,寄不出,可我还是要写。

为什么不和他走。

因为这座楼,不会放过我。

不会放我走。

我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依旧会被网笼囚回。

跳着乏味的舞,弹着脆弱的琴弦,我游走在各色人群之间,向各种扔来银子的人张开腿,掰开穴肉,在他们身上淫叫。

我抖动着腰肢,用臀肉夹着阴茎,用穴肉吞吐着不一样的性器。

我被无数的液体射入射出,浑身流下滚烫的烙印。

那是肮脏的烙印。

我会想阿彻,入夜安静的时候,大雪纷飞的时候。

过了多少年,我记不清了,但镜中的自己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依旧苍白,瘦弱,如他们所说,忧郁清冷,永远都是病弱美人。

我不觉得自己美。

肯定,美不过阿彻的未婚妻。

他来了书信,告诉我,他要成亲了。

院里的桃花树,还是盛开着,我忘着洒满花瓣的池塘,依稀看到我那脆弱的皮囊。

我说了声恭喜。

寄去了我所有的银子。

大约,足够抵得上那当年的十万两黄金的价值。

我可以赎身,但我,不想了。

上次桃花盛开的时候,还是我十六岁的生日,我过得不是很开心,但阿彻送了碗长寿面。

想来,他大抵是想让我长长久久吧。

二十六岁生日这天,我穿上了红色华贵的锦衣,带上初夜的花冠,一步一步,走向梁台。

晚风带来桃花的瓣叶,衣袖在风中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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