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啊,大哥,你......轻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一句话都难说完整,带着哽咽的泣声。几根并在他脖子后面的手指细细磨蹭着他出了薄汗的皮肤。沈初劣性上头,他喜欢听她的哀叫声,也喜欢看她手足无措地颤抖。
睨了一眼她露出被子边缘一半的娇颜,上齿咬住下唇,身下不轻反而更深更重,如同打桩一般腰身快得重影。
然后抻下挡住她的被子,欣赏她痛苦和快乐掺在一起的表情。
她不停泌出清液,在两人身体相交处被捣成白浆。他古铜色的皮肤附着油亮的汗水,胸腹鼓胀的肌肉沟壑更显深邃,随着他猛烈的动作,硬得宛如磐石。
沈安安把半阖的眼睛完全睁开,清潭与深渊相撞,她在陷入之前移开目光转而看向他绷得凌厉的侧脸,还有泛着青色的下巴。
一滴汗珠顺着刀削般的颌线向下蜿蜒,她用手轻轻拭去,指尖吸收着属于他的炙热温暖。
她被撞得越发向上,在快要碰到床头铁杆的一瞬男人下意识伸手护住她的头,而后把人往下拉了拉。
大哥。
她目光一软,轻抬起上身去和他接吻。沈初轻轻哼了一声回应着她,唇舌相缠温柔,与动作剧烈的下体对比鲜明。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狭小闭塞的屋子里不断回荡,热铁一般的巨物在她体内来回穿梭,那东西如此粗大壮硕,以至于她能轻而易举的感知到它上面的每一道经脉纹路还有脉搏跳动。
他身上的汗水与她厮磨,娇嫩的皮肤堪堪变红,被撑得透明苍白的穴口也泛起丝丝缕缕的红线。
安安,宝贝......
他不忍心继续折磨她,临近关头刚要拔出却被她两条突然变得有力的双腿紧紧环住后腰。
她搂抱着他的手臂也缩紧,穴道猛地一夹,他理智失守。炙热的龙头顶开蕊心,精液瞬间凶猛喷薄进柔软脆弱的宫腔。
呼
女孩长长舒出口气,未曾平息激烈的胸口依然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