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瞬间被灼疼的感觉,我努力将眼泪眨出眼眶,却莫明地越眨越多。
轼捧着我的脸,灵巧的舌卷着我的,我们舔舐过彼此口腔每一寸,一个缠绵温柔的深吻,直至透明的津液溢出嘴角,轼狠狠地推开我,踉跄后退几步,还是跌坐在地上。我以手背抹去唇边的液体,在轼沉重的喘息中冲季冰扬偏首,眼角挑起新月的弧,燥热酥软却更疼痛的身子轻轻窝入季冰扬温凉宽厚的胸膛,手臂紧紧攀上他的肩背,双腿最大限度地跪跨在季冰扬身上,缓缓抬起腰,呻吟着再度包容。我在他颈间轻蹭,我发出痛苦夹杂愉悦的闷哼,媚意丝丝入骨,刻骨缠绵。
身体深处的欲望血脉贲张,季冰扬却没有动。他垂首凝视着我,下巴尖尖的,我轻咬着他的喉结,听见他喉咙深处破碎的气流,是细不可闻的情欲气息。
我发出暧昧之极的浅笑声。
“季冰扬,我们换个姿式吧。”我仰起脸,看了季冰扬好一会,然后我缓缓抬起腰,在凶器离体时内壁狠狠绞了一下,几乎腿软地又坐回去。重心在瞬间错离了,身体软绵绵地向床下摔去,我试图抓住季冰扬的胳膊,千针噬骨的痛就像双手生生被齐腕碾碎。
脸部朝地。冰冷坚硬的地面,水晶的质感,整个人贴上的瞬间忍不住倒吸凉气。我动了动手指,似乎很干净,又敲了敲,然后呵呵地笑。
“季冰扬,就算看不见,我也不愿与你面对面。”我以肘撑地,努力支起上身,“这是刚才那句话的借口。”
水晶地面十分光滑,我试图双腿跪起来,却总是在成功的瞬间又趴了回去,下身的孽根在数次的折腾下竟自尖端渗出了液体。又一次滑开,我再忍不住侧身,伸手套弄,千针之痛与极致的快感,我蹭着身下的水晶,全部的意识都混乱了。
“啊嗯~啊季冰扬你还记得啊啊哈~除了黑水晶我什么都不要”我近乎无意识地又哭又笑,宛转呻吟,我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是反复呢喃着:“都不要都不要不要。”
季冰扬单手掐着我的脖子,声音邪魅冰寒,我感受到他狂乱而毁灭的目光,他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是谁?”
“啊”我睁大无神的眼看他,茫然了片刻,又挑起眼角,“我刚才,想试试后背式”
季冰扬狠狠一推,下一刻又直接欺压了上来。面部朝下,腰被高高抬起,巨大的欲望直捣最深处。我极力撑着前身,气血有些上涌,一片昏眩恶心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