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咬死一街的人。”
伏羲捏了捏鼻梁,走过去伸了二指在凤里栖手里那把轩辕剑剑身上点了一下,化去了这法器实形,而后几分认真几分玩笑的看向姬少凌,“他是天帝,没礼貌也就没礼貌了。凤帝你为人臣,不如,谨言慎行?”
“呵。”姬少凌没再说话。
等这一群人陆陆续续告了辞,已经是夜半二更天。
屋子里可算就剩下他们两个,伏羲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朝凤里栖脸颊狠狠的捏了捏,“祖宗,什么女人?你又犯什么病?”
?
“我房间里来了个女人,说是你唤她去找我”凤里栖揉了揉脸,看见突然站在伏羲身后的那女人,心一惊,又清了清嗓子,“就是她。”
伏羲转回身瞅了瞅正笑意盈盈的嫦娥,捏在鼻梁上的手半天没拿下来,“你不认得嫦娥?敢情儿你们没见过面?白瞎了凡间那么多把你们凑成一对的画本。”
太阴星君从不上早朝,顾念她与星辰同寿,年岁颇长,德高望重,也没人乐意开罪她。
“”伏羲刚才捏的他脸疼,凤里栖又想揉,许是自觉有些蠢,手抬了一半僵持住。
那女子落落大方欠身一颔首,“太阴星君嫦娥,拜见陛下。”
凤里栖下意识往伏羲那儿看,“哥”
伏羲都气笑了,“哥什么哥,让人家免礼平身不会吗?”
凤里栖看了眼嫦娥,“行吧,你别在这儿蹲着了。”敷衍的说完,又看向伏羲,“她来做什么?”
嫦娥忍着笑将话抢了去,“回禀陛下,听闻陛下左手是红莲业火所蚀,奉青帝所托,前来护法。怕是要留在无妄山叨扰了。”
沐浴,洒扫,熏香,就寝。折腾到了三更天。
伏羲刚脱了外袍,盖上被子躺下,门咣一声被人撞开,凤里栖倚着门框,看他,语气乖张,“我要睡在这儿。”
伏羲后悔没在门上落锁,习惯性的抬手捏鼻梁,开口,“出去。”
这小子没继续纠缠,二话不说,扭头走的干净利落。身上乏的厉害,伏羲闭上眼,正昏昏欲睡。
门又被撞开了。
凤里栖抱着枕席和锦缎被子,隔着门槛儿不敢擅自踏进屋子,开口,“我要睡在这儿,睡地下。”
伏羲困的正迷糊,勉强撑起精神回话,声音低柔沙哑,“出去。”
又过了会儿。
庭院里传来铁器边角和地上青石板摩擦的独特动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