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指指远处在树荫下乘凉的铁血干事,“不干活会被骂的。”
他耸耸肩,似乎有点理解,没怎么上心地开始当监工。
我则避开了剩下的灰狼,专门盯着兔子分解。
晚上梨花白没回宿舍,到第二天我才看见他,走路的姿势有点不正常,看来那个阿修罗干事还是挺生猛的。
他沉默不语,我也不知道说什么,默默地继续干活。
快到午休时他才抓住我的手臂,我才发现他在哆嗦,“夜宵怎么办?他们昨天商量好了要我进塔。”
我敏锐地捕捉到个“们”字,所以昨天他面对的并不仅仅是阿修罗一个人?
“等捉到新的劳动力来替换,就让我进塔。”
这还得多亏夜翼只是个很小的小公会,基础劳动力不足,不然估计梨花白也没机会再出塔了。
如果仅仅只是当个性奴也就算了,但是,听说一直以来,只有人进,没有人出,所以那些被玩腻了、厌倦了的性奴去了哪里呢?
我看光是想一想就让梨花白快要昏过去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等到工头没关注这边了才低声说,“我们逃吧。”
换成平时,我也不敢煽动他。但现在他命都快保不住了,而且,毕竟我也有责任。
我断断续续找机会,和他商量好了办法,然后当晚他又被叫走了,不过很快就回了宿舍——干事们也被强制要求用睡眠回复体力,不能随意浪费补充体力的药剂的。
接下来第三天,阿修罗干事又出现了。
这次我稍稍软化了态度,装作有点幽怨不满的样子,这傻立刻膨胀了。
他真以为我是因为“你明明说对我有兴趣,结果转眼就看上了别人”而失落,还真以为是我平时不假辞色只是吊他胃口,于是神色间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连原本的几分和颜悦色都没了,就差指着我鼻尖骂活该。
我垂下眼睑,忍着一腔怒火还得装作委屈后悔的样子,恶心得自己都快吐了。
“这样吧,”他仰头想了想,“后天晚上,我可以用体力药剂,到时候”
他猥琐地看看我又看看梨花白,这简直正中下怀,但我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皱眉,“跟他一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