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精致的宫殿:“你父后有没有乖乖吃药?”
“这这个”青年期期艾艾,说不出个所以然。崇渊看他这样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这个第二子,自小性格优柔寡断,性格软糯,若不是龙族强大的生育能力昭示二子的血统,他又是亲眼看着他出生,他真怀疑会不会是谁为了报复他掉包了他的儿子。
“你回去吧。”崇渊不愿跟他废话,挥袖让他退下,走出两步又将他唤回,“你没有把你君父一个人留在那吧?”
青年打了个激灵,立刻否决:“没有没有!我哪敢啊!三弟陪着他呢”
崇渊点头,青年如蒙大赦,飞似地跑开了。
宫殿外围罩着一圈银白的结界,在崇渊进入时化出个容一人通行的开口。殿门也像有自我意识似地打开。
屋内,身着红衣的人背对大门坐在床上。他头顶簇着对雪白狐耳,九条尾巴散开铺满整张床,可惜狐尾毛色黯淡,一派颓相。
身量未长开的少年窝在他怀里撒娇,时不时用没变硬的茸角蹭他胸腹。红衣人被挠得轻笑,嗔怪地拍打一下少年头顶,轻飘飘地没什么力道。
崇渊掩唇咳嗽,少年立马从父后怀里钻出来立正:“父皇!”
少年与崇渊眼神接触,立刻萎靡起来,在崇渊和红衣人之间流转,最终败给了在了崇渊越来越不善的目光中:“那那我也走了,孩儿告退。”
他一溜烟似地冲出殿门,留崇渊和自己的天后两相无言。
“你让他们看着我,自己一来又把他们赶跑。”红衣人打破沉默,侧过小半张脸,该是明艳的面容上满是憔悴。
崇渊不答,上前捞走床上的狐尾,从红衣人背后拥住他:“为什么不乖乖吃药,难得要我喂你?”
红衣人反应突然激烈,他扒着崇渊的手想从他怀里挣脱,却被搂得更紧。他终于放弃,软倒在崇渊怀里:“陛下放过我吧”
“我已经在凡间寻找你生的那只小狐狸了,相信不久之后你们父子便可重聚。”
当年的惨状历历在目,红衣人转身死死抓住崇渊手臂,一双天生妖媚的妙眸睁大,他看着崇渊的神情,想从中找出一星半点的破绽。然而,他注定要失望。
“为什么!”泪水从他眼角滑落,“继承人我已经给你生了,那孩子又不知道自己身世,也不可能参与争权,你为什么不放过他?!”
崇渊有些只觉心上钝痛,他把天后按在自己怀里,柔声道:“我真的只是想让你们见见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