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怎么连个药罐子的狗都打不过!到底是不是我花无忧的暗卫!”
身后那间屋子的窗扇开了一道缝。丙午一直注意着那边,知是小主子在偷瞧,把刀捡回来,拿背对他,不愿让他以为败露而紧张尴尬。
“属下知错。”
庚申眼有愧色,再看向丙午,又生决然,似定要拿下这一盘一般。
丙午瞧他,同情之余又有些说不清的羡慕,然而不过一瞬,他就把这心思压了下去,只当自己是个无知无觉的兵器。
依旧主人没有命令,他不该主动出手,就站在原地,等庚申先发制人,再去应战。
庚申抢手快攻,蛇形揉进,手中双刺旋转不停、模糊视线,专挑太阳穴与双目挑扎,危险至极。丙午不敢大意,也不愿在小主子面前受伤——毕竟才十岁,总不好被打打杀杀的血色污了眼,路数就稳重许多。一来二去,没方才精彩,看得人想睡觉。
八公子失了耐心,竟也不觉危险,跑上两步闷头一推庚申大腿,嚷道:
“你快些啊!和他磨什么,早点了结!”
彼时庚申峨嵋刺正脱手,被他一撞,路径斜改,眼见就要扎向开了窗隙偷看的九公子,冷汗顿出,再要赶去,小主子又呆立原地,惊愕地攥着他衣袂,挪身不了,而丙午正面对他,去救也得先回身看清方位,总归得比他慢上一步。
花有情看着那飞速射来的矢尖,浑身僵直,一动不动,大脑空白一片。一息不到,那尖头银光就近在眼前,亮得要爆裂开来,射进眼里,下一刻就乌云盖眼,除了一片黑色什么都看不见。
他还当自己瞎了,却没感觉到疼。等那片近到触上睫毛的黑色移开少许,才知道原来是个人。
丙午手里握着那枚峨嵋刺,刺尖已抵上自己肚皮,气息竟也难得大起大落。刚扭头垂眼看他,想叮嘱句小心,花有情就把窗扇碰地一关,给他吃闭门羹。无法,只得回去,物归原主,对八公子道:
“八公子,刀剑无眼,还请小心些。”
花无忧知道自己闯了祸,不肯服软,攥着庚申衣袂躲他身后,瞪他九弟的暗卫片刻,冷不丁道:
“我要你!”
丙午顿了一顿,问:
“八公子,这是何意?”,]
八公子抬起下巴,趾高气昂:
“我要你当我暗卫!你跟他换!那病痨子要你也没用!我以后可是要闯荡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