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异常的同时,眼角溢出了一颗晶莹的泪水。
郑淮南看得目光一黯,视线从投影墙上抽离移回陈默身上,他勾了勾嘴唇,说:“松开肖群身上的绳子吧。”
陈默猛地抬头,一脸意外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
可很快,郑淮南的话再次把他打入地狱。
“把肖群的双手给我摁在桌子上,再找把锋利点的刀,我要把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剁下来。”
“我记得肖群是厨师吧?那手指对他应该很重要吧?”郑淮南笑眯眯地看着陈默,看得陈默心底生寒。
“我艹!”
肖群那一边的人突然骚动起来,陈默扭头一看,才知道肖群在那些人给自己松开绳子的那一刻便突然发难跳起来踢开了围着他的那几人,似乎早就伺机以待。
“陈默,跟我走!”
获得自由的肖群睁着发红着眼朝陈默伸出手,示意陈默跟他迅速逃离此处。陈默的眼中刹时只剩下不远处的这个双眼通红的男人,脑中全没了任何想法,只想用最快速度跑到他身前握住他的手。
可陈默的腿甚至来不及迈开,一个黑黢黢的枪口就已经抵到了陈默的额头上。
肖群快,可有人比他更快。
郑淮南仍端坐在沙发上,似乎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早了如指掌,他冷哼一声,道:“这是我的地盘,能就让你们这么跑了,说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
看见陈默被一个保镖模样的人用枪抵着头,肖群顿时愣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郑淮南这时又道:“肖群,你要再敢动一下,我就让他们拿枪打爆陈默的脑袋。”
郑淮南说完,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起摆在矮桌上的一个酒瓶子比直朝肖群走去。
陈默立刻就知道了对方想要做什么,他紧张地对肖群喊道:“肖群!”可喊了又有什么用,肖群就跟傻了一样,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就这么看着走到他面前的郑淮南挥起深色的红酒瓶对准他的脑袋猛地砸下去。
“呯”地一声,酒瓶碰成了玻璃渣子,瓶子里的酒液把肖群从头到脚浇了个透。身材粗壮的肖群就这样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郑淮南似乎还气不过,上前还在他身上用力踹了几脚,“什么东西,看你还敢跑!”
“你们,压好他!不准让他再乱跑,把他手给我按在地上,我要把他的手指剁下来!”
看见肖群倒在地上后不久,鲜红的血液便迅速在地板上漫延开来,陈默又惊又慌地说道:“他的头流血了,快点给止血啊!”
“止血?”郑淮南一脸鄙夷地看他,讥笑道:“止什么血,死便死了。肖群不过是我郑家养的一条狗,没有我郑家,他肖群到如今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伙夫。哼,我今天就是把肖群杀了,过几天也不过多条失踪新闻罢了。”
这话听得陈默遍体生寒。
郑淮南拍拍手上沾上的碎玻璃渣子,坐回方才的位置上,说:“好了,游戏继续。你们就从肖群右手大拇指开始剁,看今天能不能把他的十根手指都剁下来。”
“对了。”郑淮南想起什么,似提醒陈默一样,说道:“现在只要有钱是可以把断掉的肢体像壁虎的尾巴一样再长回去,不过,我记得只要伤口裸露在空气中超过十二个小时,受人体的愈合机制影响导致无法再继续进行生长了。也就是说,既接不回去,也长不出来了。”
“十二个小时啊。”
郑淮南笑得人毛骨悚然。
那边,肖群没什么动静的倒在地上,像是彻底被砸昏过去了,脑袋上血红一片,看得陈默眼皮一颤。
有人把肖群的右手五根手指分别摊开按在了地上,也有人找来了一把刀子对着肖群的手指一根一根比划,似乎只要一声令下,肖群的手指就会与他的身体分离。
“我刚刚问过你,你和肖群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你和他关系不深的话,也无所谓他会不会死,对吧?这样你也不用为难了。”
一直笑着的郑淮南脸上的笑容一收,说:“现在开始,我从一数到十,你不答应,我就让他们一根一根剁掉肖群的手指——”
“一、二、三、四、五、六、七”
随着数字一点一点的递进,举在肖群手上的刀子距离他的右手拇指也越来越近,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完全没得选择的陈默眼睛一闭,横下心来大声说道:“我答应你,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