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肉,让他想多点力气稳住身体也没有办法,只好让晚玉拖住他的臀肉,自己牢牢揽住晚玉的脖子。
不管是姿势还是异物,这些都让陈昱慌了心神,他体内疼痛,可是也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快感冉冉升起,不安让他更加贴向了晚玉,也不想想这些折磨是谁给予的。
陈昱的逃离能让晚玉生气,此刻的依赖就能让晚玉喜悦,晚玉一边肏干陈昱,一边询问:「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来找过我?」
「啊别走了好痒啊琬儿、琬儿的好粗啊」迷迷糊糊中,陈昱想起了那年为什麽要逃婚,他忍不住为自己反驳道:「你姊姊我根本没见过师父说不娶就不教我医术,我那时候想着要学到一技之长就随口答应了」
「嗯~好怪那硬毛好硬不舒服琬儿不要用羊眼圈好不好?」陈昱没有发觉自己一个已过而立的中年人居然在向比他小七岁的青年撒娇。
晚玉摇头,「上回是我太粗鲁,这玩意其实很有趣的,我会让姊夫爽到以後没这玩具还会嫌无趣继续说吧,你答应我爹之後呢?」
「我自幼双亲早亡,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其实嗯~啊我其实根本不想成家,如果拥有代表失去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拥有」陈昱彻底陷入回忆之中,「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说怎麽会有那麽漂亮的孩子,我忍不住色心,但又不敢欺负师父的儿子想说教你自渎也无伤大雅每个男孩都会经历这条路嘛」陈昱是标准的色大胆小,根本不敢对年幼的晚玉真的出手。
「成亲那天我胆怯了,我跑到邻村躲藏了一个月,一个月後想说师父就算气没消应该也不至於打死我才跑回乡城结果、结果就得知了师父把你卖了的消息。」
想起那时候的惊慌,陈昱心有余悸,他哽咽地说:「我找遍了乡城的青楼倌馆都找不到你连附近几个城镇都去过了,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後来我想说青楼多多少少应该会有联系的方式,所以想办法成了乡城花街的大夫,想打探你的消息,这一找,就是十年我累了,心想不可能找到你了胜哥找上我的时候,我从小三儿的乖巧中看到了你的影子所以、所以」
听到这话,在隔壁房偷窥加听墙角的陈毅额头上冒出青筋,小声地向妻子抱怨道:「昱叔太过分了,居然把你当成替身!」
「难怪!我总觉得昱叔父有时候并不是在看我偶尔夜深人静时总是看着我说对不起。」何三恍然大悟,脸颊上还是偷窥人家情事而害臊的红云,上回看见陈昱委身於人下的景象还很意外,这回倒是明白陈昱为何乖乖让人肏了。
晚玉心一紧,他想知道的,无非就是这些年陈昱有没有想过他,虽然不爽陈昱把别人当成他的替身,但看在他乖乖认错的份上,小惩即可,反正今後他是不可能再把这人放离身边了。
「傻姐夫,你被爹拐了,我姐姐很早就过世了,爹是想坑你帮他背赌债,我觉得你很有趣,所以没告诉你,想留你下来,谁知道你逃婚了。我被卖到倌馆这事不错,不过是被卖到京城的倌馆,他们看我容貌非凡,卖到京城赚得更多一开始确实卖身了,直到遇到我师父,他们是皇帝的暗卫,要培养收集信息的间谍,看中了我,教了我武功还学了如何调教人,之後也算是在烟花之地混得如鱼得水,我帮师父不少忙,提出想回乡找你的事,师父答应了。」晚玉说出自己的经历,让陈昱听了一愣一愣。
晚玉故意板起脸,「不过这些都跟你亵玩他人妻子无关,做了如此恶事就该惩罚!」语毕,晚玉在陈昱屁股上打了好几下,他有武功,拍打时用了巧劲,红通通的屁股看似打得很用力,其实是在挑逗身上男人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