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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夏天打断了她，含糊道，“只是有点困了。”

“小天，你没事了吧？”

这些记忆有的转瞬而逝、有的持续了一小个片段。这些记忆中似乎有季节，却又没见到季节的影子。

她坐起来了好一会儿，方才轻颤的睫毛就慢慢张开了。季节那对一向明亮的眼中有着迷糊的颜色，却在看见她的时候闪烁了一下。

安眠药。

“……唔……”

夏天看着这份黄昏。她的眼前闪过了什么。

季节从她这份迟疑中听出了些什么。她转身走到窗帘旁将其拉开，昏暗的光线旋即暴露在了夏天面前。现在估计是傍晚时分，临近入夜了，汽车的喇叭声无法传到她现在所处的高楼大厦上，唯有远处不知为何响起的鞭炮，为平静的天空带来了一些意外。

夏天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是在早晨摔下去的。

跟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

没错，她想起来了——脚下踩空了楼梯，然后接连滚落了一层。

像是知道、却又不知道。

她应答得如此爽快，让季节的眼神狐疑了起来。夏天却从容地牵起了嘴角，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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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水果刀。

夏天想深究一下这些记忆发生的时候自己认不认识季节——却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影响。

“小天你不是喜欢黑暗的环境吗？”季节反问。

她轻声道：“为什么把窗帘拉上？”

这些都是自己的东西。

“就算困了也不应该在那种地方睡着啊！”季节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在沙发边缘。她的手刚刚抬起却又放了下来，似乎是担心夏天的身体，而不敢有太多动作。

“嗯，”夏天应道，“下次不会了。”

黑暗的环境——她觉得算不上喜欢，更多的还是习惯吧。比起白天，她更习惯在黑暗的情况下做事，那样才能够集中精神。

她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季节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她现在的仪容，便慌忙询问道，“我回来的时候你竟然……是哪里不舒服吗？头痛？突然发作的还是一直如此？是……”

夏天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