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许锦年就必须得滚回廖家,要不然廖烽这个崽子说不定真的会把学校给拆了。
许锦年就这样惴惴不安的上完了星期五的课,收拾完自己的东西马上打车回到了廖家。
就要到廖家门口的时候许锦年有点犹豫,手起起落落很多次,就是下定不了决心按门铃。
要是许锦年抬头往上看的话就会看到二楼被窗帘半遮的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这个躲在窗帘别后的人正是廖烽。
廖烽从知道许锦年今天要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兴奋不已,他很喜欢在暗处观察许锦年的感觉,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他可以肆意的用眼光扫视许锦年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他也不用担心许锦年马上就会因为尴尬而找借口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
所以他就在二楼耐心的等待,一直等到许锦年回来。
一开始他的眼睛是带着笑意的,因为兴奋而有些激动,瞳孔像猫科动物似的微微扩大。但是他看见许锦年在外面磨磨唧唧半天不肯进来的时候眼睛里的温度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事16岁少年里很少见的阴鹜和慢慢浮上来的不易察觉的残忍。
过了一会,窗帘浮动了一下,那双眼睛也消失不见。
许锦年刚要按下门铃,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门后面出现了廖烽那张精致的小脸。廖烽仰着脸对许锦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把就抱住了许锦年。
“年哥你怎么才回来啊,我想死你了都。”
廖烽撒娇的本事已经练就的炉火纯青,三分抱怨再夹带这七分的鼻音,让许锦年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不管怎么样廖烽还是个孩子,是自己从小就带到大的,他得多依赖你啊。这次你真的是做的太过分了。”
许锦年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开上了批斗大会,极度认为自己不是个人,没干出来人事,伤害了廖烽这个青少年幼小的心灵。
“哥这几天不是刚开学吗,学校里面的事情多,没多陪陪你是哥的错。‘’
许锦年说着手也摸到了廖烽的头顶,呼噜呼噜了廖烽的头发,同时心里也无法接受这小崽子才16岁就跟自己一样高的事实。
摸完廖烽的脑袋他就跟廖烽哥俩好似的搂着肩膀进了门,当然也就没看见廖烽瞬间退却温度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