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性子,凤萝是知道的,若不是打得狠了,胡白是万万不会做出带点礼物来哄余黎这种事情的。又见邢祁一张脸黑如锅底,似乎要吃人,凤萝忙一巴掌扇到胡白头上,骂了他几句,胡白也不敢说什么。好在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可以给余黎吃的,胡白也算是小小立了一功,凤萝便不再与他计较,看邢祁跃跃欲试的样子,便将剩下的清灵果递给邢祁,叫他喂给余黎吃。
有了食物,余黎显然比之前活泼开心多了,也不再惧怕他们三人,一旦他们靠近池边,便马上追着游过来,一副我要饿死了快点给我喂食的样子。邢祁心最软,每每忍不住一直喂给余黎各种吃食,好几次将余黎撑得都快游不动,被凤萝逮着了,大骂了几回,又吓唬他说余黎不知道饱,一直喂就能一直吃,像他这种喂法,迟早撑死余黎,邢祁这才被吓到了,强迫自己少喂些吃的给余黎。
凤萝与胡白就暂时住在了如望山,没几日烈青也收了邢祁的信,赶来给邢祁护法,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几人正在池塘边坐着闲聊,邢祁突然神色一凛,几人心领神会,烈青迅速带邢祁赶往后山,凤萝和胡白则留下来照顾余黎。
每逢有人突破,天必降异象,凤萝躺在胡白大腿上,饶有兴趣地看头顶那片天上不时变换颜色的七彩云霞,问胡白道:“我涅盘那天也是如此吗?”
胡白低头捏捏他的鼻子,不怎么高兴地说:“没顾上看,光顾着伤心了。”其实是看到了的,那时漫天的金光几乎要将他的双眼刺瞎,根本不能直视自己包着凤萝灰烬的那一小团衣服,等到金光渐渐消散,凤萝已经活生生站在了自己面前。他差点以为自己是伤心过度,看见幻觉了。
“嘿嘿,还不高兴呢?”凤萝将他的手抓住,慢慢捏着,柔声说:“是我不好,吓着你了。我单是知道自己有凤凰的血统,却不知道还要遭这一趟罪才能得道。”
那个夜晚实在是让胡白心有余悸,不敢回想,这会儿也不愿意再让凤萝继续说下去,干脆低头吻住他。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在那以后的每一天,他都恨不得将凤萝拴在自己身边,一会儿不见人就要发疯。以往还会同凤萝斗嘴怄气,可凤萝出事那天晚上,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每思及此,都追悔莫及,之后只想说尽一切甜言蜜语,好叫凤萝知晓自己的真心,知道自己并不是不在乎他的。
祥瑞云霞在第二天下午时突然变色,黑沉沉的乌云将如望山遮盖得严严实实,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在云里滚过,吓得余黎在池塘里胡乱逃窜,凤萝怕他撞伤自己,干脆将他抱出来,放在之前的大缸里面。
但余黎依旧安静不下来,十分焦躁的在大缸里绕着圈子,凤萝也神色严肃,和胡白说:“怕是邢祁那边出事了。”
“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