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对不起了殿下,她真的,真的不想死。
她退到门口,转身飞奔着去找陛下,好像后面有凶恶的野兽一样。
留下来愈发不安的小方当孤身一人,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泪水。
空荡荡的宫殿中央,只有越来越轻的哽咽声,微弱的呼吸声一点点,一点点地飘散不见。
他想父皇了。
渴望处死三皇子殿下的声音不禁没有在陛下采用隔离的措施下消停,还越发聒噪起来,比夏日的蝉鸣还要令人心烦。
人皇陛下又摔了一支笔,满心无力,哗啦啦扫下桌面的东西,再掀翻了桌子。
他看着跪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女仆,沉默良久,压抑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最终只是挥退了那位女仆,让她回去看着小方当。
让他最头疼的其实还不是那些烦人的跳蚤。
而是小方当体内的邪恶力量仿佛记仇般,疯狂排斥他,从五岁起就开始了这种排斥。
每次他触碰到小方当后,小孩子就会高烧不止,烧退了就忘记了生病这件事的小方当总是尝试去扑他,看着小孩可怜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只能用玩具和丰厚的赏赐弥补。
到现在,人皇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这种排斥加深到他竟然不能被小方当看见,不然少不得大病一场。
他只能在小孩睡着时,偷偷去看。
之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人皇到最后还是留不住小方当。
因为皇都城附近突然爆发了一场血色瘟疫,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是三皇子带来的灾厄的谣言,打得人皇措手不及。
混乱的种子一经播下,见风就长,难以抑制涨势。
人们也开始认为,三皇子方·耶斯斐特·当就是灾厄的根源,纷纷涌到皇宫附近,叫嚣着让那个怪物去死。
唯一的办法就是,掐灭所谓的“灾厄”根源。
最终,三皇子被送去禁地处刑,那个别名叫时空乱流的禁地从千年前出现到现在,就没有人能从中走出来。
踏入禁地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经常是隔断时间,就有人在禁地附近捡到进去的那些人的残肢,或者直接是破碎的残骸。
“是我没保护好他。”人皇耶斯斐特回想着他亲手送走自己心爱的孩子就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