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弦了。”
徐墨涠没懂这话的意思。某天下课逮着空再问他时,他笑笑说:“没什么深意,纹着玩的。”徐墨涠还想说句什么,被打断了:“请你吃饭去么?”
约会?徐墨涠在心里问自己,嘴上说:“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宣羿看一眼手机,站起身,“抽根烟去。”
综合楼每双数楼层有个支出去的天台,露天的,不少学生趁着课间休息在那儿吞云吐雾。宣羿刚出教室门,徐墨涠也起身了。他不抽烟,但总感觉宣羿刚才的话应该这么听:陪我抽根烟去。
果然,宣羿看见他,嘴角在一层淡白色里吊了吊。徐墨涠走近些,第二股烟正好迎面扑来。
“你干嘛?”徐墨涠被呛得咳了两声。
宣羿恶作剧得逞似的笑起来,替他决定道:“今晚上别去自习了。”
徐墨涠眨眨眼,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吃什么大餐吃一晚上?”
“跟我多待会儿不行?”宣羿含糊着吸一口烟,侧过脸吐出去,没再看徐墨涠。上课刚好铃响起来,权当替徐墨涠点了头。
晚上,徐墨涠发现自己“上当了”。和宣羿一起出现在约定地点的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男生。有一瞬间他都想扭头走了;他被宣羿那句“跟我多待会儿”骗了。
“我高中哥们儿。”宣羿向他介绍着,喊来服务员点菜,“想吃什么?”
“我都行。”徐墨涠说。
“羿哥最怕都行随便。”其中一个男生笑道。另一个把徐墨涠面前的菜单翻起几页,说:“不用跟他客气。”
徐墨涠只点了两个菜,余下还是宣羿做的主。寒暄过后,他一直默默听宣羿和同学说话,没太开口。他本就不是个擅长应对陌生气氛的人,加上心里另有股说不出的失落,话比平时还少。宣羿偶尔给他夹菜,眼睛在他脸上,耳朵和嘴在哥们儿那边。
一餐饭吃得既快又慢。其实只过去一个多小时,但徐墨涠觉得一晚上都交代在这儿了。账是宣羿结的。出来后,他两个哥们儿纷纷表示不打扰了,说徐墨涠还想去哪儿想干什么直接和羿哥说,羿哥一本地人,哪儿都熟。
徐墨涠不想去哪儿,他们的话已经让他一脸窘迫。显然,他对宣羿的心思有目共睹,一目了然。
“走走?”宣羿拿胳膊肘碰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