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而塞缪尔一眼便瞥见了特安腰侧的那柄小刀。
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并不是很大,在丛林里,猎手们最多用它来剥皮。
不过,在村子里,这样一柄刀子足以护身。
他立刻弯腰去拿那柄刀,虽然已经变软但仍然巨大的欲望在动作间磨擦过宫壁。
那触感让塞缪尔倒抽一口凉气,腰身忽地一软、他几乎又栽倒在地。
——祭品生活带来的影响不可改变。
他索性借势一滚,抽出刀一把刺向逃跑同伴的脚踝。
子宫内里的精液因欲望抽出而向外流出,暖流冲刷过敏感的子宫入口。
“嗯——”塞缪尔发出一声闷哼。
“啊!!”特安的同伴发出一声惨叫。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这里交织。
“你这家伙!”另外两人则怒吼起来,他们抽出匕首,脸上混杂着愤怒与震惊。
——他们显然是猎手,在战逃反射间倾向前方。
再加上祭品,这个名字足以让他们觉得自己能够轻而易举地取胜。
可塞缪尔并不是普通的祭品。
他一把拽住那倒地男人的身体将他丢出,另外两人急忙避开,而他手中的小刀已在这时向他们闪去的方向掷去。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就这样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武器丢出。
匕首刺入左胸,正好是心脏的位置,那人就这样靠在墙上,失去了声响。
塞缪尔喘了口气,身体里的精液因他的动作而向外流出,他的双腿间一片粘稠。
剩下两个。
他跑了起来。
拔出小刀,扭身,挡上那个怒吼着向他冲来的人。
刀子并未相持,两柄刀子只是撞击而后相互弹开,塞缪尔的另一只手伸手握住了尸体手中的匕首。
右手,特安的小刀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弧,引得对方向旁一闪,而就在这时,塞缪尔另一手上的刀刃刺进了他的小腹。
“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祭坛里回荡。
他猛地抽出匕首又再度刺入,一直到他再没有传出任何声响为止。
最后一次抽刀,塞缪尔一下子跌坐在地,他剧烈地喘息着,眼前一片漆黑——事实上,从方才起,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