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如果白允平还站在这里,沈凛桐定然不会和他多说,直接拔剑就砍。
人被折腾成这样,气都快断了,那个禽兽是在往死里艹他的宝贝小玩具吗?不知道弄坏了修起来很费劲?
沈凛桐抬手,隔空将自己的灵力输送到唐平体内。沈凛桐的灵力不同于往日的霸道,暖洋洋的像太阳一样,修复着破损的经脉和灵台,也融化了唐平体内已经凝固得像石膏一般的精液。
大股精液从敞开的肉洞中涌出,弄脏了整个床。
沈凛桐嫌弃地后退半步,没让从床上漫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的浊液沾到他做工繁复、用料讲究的鞋子。
神识感觉到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即将转醒,沈凛桐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身体好了大半的唐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迷茫地扶着墙撑起酸痛的身子,曲腿坐起,呆呆地看了圈自己的房间。
从后面流出的温热液体因为体位的改变,涌出更多,将他的双腿淹没,原来高高隆起好似怀胎十月的小腹渐渐平了一半。
身上湿滑黏腻的液体提醒了唐平,昨天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昨天那个喝醉了酒、抱着他喊“夫君”、还强上了他的人不见了,甚至没有留下一句“抱歉”。
一想到昨晚那种铺天盖地将他吞噬的绝望,唐平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红肿的眼眶中再次溢出咸涩的泪珠。
他想家了,很想很想。
想念家里的汉堡薯条炸鸡堡,想念楼下小店的豆浆油条,还有那个见到他总会笑着和他打招呼的邻居妹妹。
想念以前拮据却安乐的生活。
像东阳这样的八荒人如果知道了在他身上发生发事情后,大概只会觉得是他自己不够强,是他自己没用吧。
电脑爆炸的人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废柴无能的他,被送到了这个弱肉强食、弱者难以生存的地方。
唐平抱住了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双膝间。
不知为何,看着唐平伤心无助的样子,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边上隐身站着的沈凛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麻麻的还有点酸涩。
他想上去将眼前瑟瑟发抖的人紧紧楼入怀中,告诉这个人,别害怕,还有他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