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 破镜重圆(天天发情走不动路,躺在攻怀里求干,双腿湿漉漉)(1/3)
他以为他又要陷入无尽的深渊,于是白天依旧像往常那样装疯卖傻。
但是,不。
小道长似乎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有的时候却还是可怕得令人胆颤。
他像以前那样咬下一口红苹果,还会笑盈盈地把最的苹果递到少年面前,“吃。”
有时,冷漠地又会看着他麻木的表情生出几分烦躁将人猛地压在硬邦邦的床上,把腰肢和大腿内侧嫩肉掐的一通青紫,白浊全撒在红艳图腾上,羞辱他道:“欢不欢喜?”
“笑?”
白天跟着指示试着弯了弯嘴唇,露出皓齿。
一只手向他伸开,拥入怀中。
他感受到小道长将下巴放在肩膀上轻蹭,如绒绒羊毛,一下又一下,白天反射性瑟缩一下,听耳边的语气有些怅然:“不是这样,天儿,不是这样的”
张儒风变了对他的称呼,变了态度,不管是喜是怒都在做一件事——让他笑。
屋外下着牛毛细雨,不闻声、不见形。一阵微凉,再回首,木床上只剩下了一人。
这是小道长第一次这样放过了他。
张儒风一身素衣站在院子里右手从衣兜里拿出那几块银子紧紧攥着。
从小到大苟且偷生过来的憎恨世间一切的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情,占有、囚禁,这是种到骨子里的欲望是如此地强烈。经他厌恶这种感觉,放任那些莽夫弄得白天半死不活,甚至很久都没有出现,但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将屠夫暴行打断并杀了人。
但没有想到白天是真的担心他,将几块碎银行藏在枕头下面,一直盼着他能回来。
张儒风想白天能再笑起来,笑啊,可是白天的笑再也不如从前。
他才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喜欢。
而这一切对于白天来说,不过是一场无穷无尽的折磨。
话说姜思找人途中遇一老者,他笑眯眯地拽着衣袖问:“侠士,你可信因果轮回?”
他便是要走。
“莫恨天地,前世之业结今世之果,是天为也,是己为也。前世之甜今世之甜也;今世之苦前世之苦也”
“嘿,年轻人你沿着这水路一直走一直走。”
老者自顾自喃喃着起来,枯手颤颤微微指向远方。
姜思心怀疑虑,却看在老者不假的表情上轻轻颔首,一身玄色劲装顺着那方向一路向南去,三天两夜,上千步马蹄响终究停下来了。
孤寂的庭院里一两声雀叫,那屋子深处传来几声不成调的青涩哼唱。再走近些,幽暗的阴影处逐渐显现出一个跪着的少年模样来。那一头发丝松散,穿着件单薄的白衫,额间一朵艳红绽放,如同绝世妖姬。
如同初见,却是再遇。
“思”
阴暗中的红莲少年微微瞪大了眼,反复揣摩后朱唇将字咬得很仔细。
接着眼泪珠子就忍不住地往下掉,把这寂静的院子泼洒得更凄哀动人。
教主将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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