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刚才已经做了扩容,吞他进去还是有些艰难。
她疼地紧紧抓住他的脖子,声音已经破碎,却还在念着他的名字,一如往昔每每被他撞击地支零破碎时那一声声亭然如同在水中抓住的浮木。
亭然,我疼
许鉴行低头吻住她的唇,伸出舌头在她口中探索者,试图分散着她注意。可她太敏感了,许鉴行稍稍一动,便引起怀中人剧烈的反应。他慢慢往里面挤着,将她的咽呜声尽数吞下,最后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滚烫的被湿润的洞穴紧紧包裹着,绞地许鉴行有些难受,可怀里的人低声抽泣着,那般难受的样子,让他心疼地不敢动。
他温柔地吻去少女的泪水,轻声道:从安,别怕
少女逐渐平息下来,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眼眶还有未滴落的泪水,如同幼兽般缩在他的怀中小心翼翼道:轻,轻点
许鉴行从未见过她这般样子,心软地应下,慢慢抽动着,让她适应他的粗长。少女配合他,柔软的身体像水波一般一层一层荡漾开,亭然,亭然
许鉴行的动作越来越快,洞穴不断地闭合又被顶开,直到一道白光在少女的脑海炸开,身上的人也紧紧将她抱住埋首在她的颈窝之中喘息着。一股一股热液喷洒而出 ,烫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半天才平缓下来。
浴桶边的香炉已经燃尽,白色的烟断开,散在空中消失不见。
她从床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屋内并没有其他人,现场被收拾地干干净净,也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如若不是对昨夜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她估计会以为那不过是她的一场梦。
她推门出去,就见院子里坐了一个人,她记得,他说他叫亭然。
见到她,许鉴行微微皱眉,起身匆匆走来,一把将她抱进屋里,怎么不穿鞋。
他将她放在床边,蹲下身拿起鞋要给他穿上。
微凉的手碰到她的脚时,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脑海闪烁昨夜的那些画面,红了脸,我自己来。
从安。他似无奈,固执地握住她的脚不让她挣脱,听话。
少女的脚小巧可爱,特别是那脚趾珠圆玉润像极了水中的珍珠。许鉴行俯身将珍珠含在口中。如同臣服在公主脚下的奴仆,虔诚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