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4)

sp; 他冷下脸,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以前的现在的从安,明明喜欢,却又不愿意留下。他一步一步走近从安,为何?

因为我的肩上从来不是自己。以前从安这样回答。

现在的从安似乎被吓到,一步一步后退跌坐在地,我想看看父亲。她将自己卖入尽春楼,本就是为筹钱救病重的父亲,时到今日却连回去看父亲一眼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从安第一次见许鉴行这般模样,也想起自己早已经卖身为奴,连忙改口:公子在哪里,我便在哪儿。

这句话并没能让许鉴行满意,不应当是这样,真正的从安绝不会如此怕他。她应该冷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然后说出最残忍的话:许鉴行,你别把自己看地太重要了。

那是她第一次叫他许鉴行。

许鉴行跪下用双膝将从安的腿夹住,倾身过去解开系在她胸前的结,斗篷滑落在地,铺在雪地之上。

从安。许鉴行再靠近了些,吻上她的眼睛,除了我,谁都不能放在你心上。说着,他突然扯下她肩上的衣服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肩。

从安痛呼,亭然!

两人跌落在雪地里,许鉴行抬起头看到她眼中的害怕之意,突然笑起来,俯身在她耳边,我费尽心思,就不可能让你再不要我。

不要他?她何时这样做过从安没能问出来,双唇被人堵住挣脱不得,只能溢出几声咽呜。两人的衣带不知何时散了大半,雪中的寒气丝丝缕缕地攀附上来。许鉴行捏出一个结界将二人罩住,隔绝了欲要入侵的寒气。

可即便如此,在这天地之间行如此之事,从安还是有些紧张,她推搡着许鉴行:不要,不要在这!

许鉴行不理会她,将她的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一手从裙下探入她敏感之处,指间的雪遇到少女滚烫的身体,很快在缝隙之中融化与爱液融合。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着,显然没第一次那样耐心。没做多久扩张,许鉴行直径挺身而入,上面还带着地面的雪,冰地从安一激灵,却立刻又被闯入的异物烫地发颤。

亭然,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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