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回忆录（02）白杨回忆录之毕业(2/10)

「我好像……好像觉得有人跟踪我……」

幸福的事情吧。如果她怕痒的话，我轻轻用指甲搔着她的脚心，看着她在我面前

小脚丫也要包裹在一双蓝色的布鞋中。那样的私密感始终使我心痒难搔。

将小灵通揣进裤兜，我向网吧里的朋友大喊了一句告别，便飞也地朝林茜家

「我小声叫你多少次啦！你都不理我！你在看什么……」

，妹妹憧憬的眼神，邻居关切的问候，都让我焦虑不定。也许这人生中的拐点来

，露出她早已羞红的侧脸。

「哈、哈……呼……几、几楼来着？！」

那十颗纤细白嫩的脚趾，就和她的身材一样单薄瘦小，有一种让我想要呵护

的手势，略微有些

我把脸冲着她贴在书桌上，向她嬉皮笑脸道。

怜爱的欲望。一根根文静地趴在鞋面上，如同排列整齐的乖宝宝。我恨不得立刻

「怎么？你家里没有人吗？」

「这好像是第二次来你家楼上呢，上次只在门口喝了杯水。」

所以我只能注视着她白皙的脚背想入非非，隐隐约约可见的青色血管，都成

乖巧可爱的少女微微有些拘束，朝着客厅的沙发指了指，僵硬地做了一个请

「哎

「呃……你快坐呀~！」

，在亲友的纷纷关切下不厌其烦。我即将开始高中前的暑假，此时的我满脑也不

「讨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扮的她，我愣了愣神，快速闪进了屋子。

我要感谢自己这些年来每天早上，到她家楼下等她一起结伴上学，才能对路

「是，今晚只有我自己——」

「砰」的一声拉开了易拉罐，我坐在

地一下缩回到了椅子下面，只肯用脚尖而点着地面，好似钻回洞中的小兽。

乘凉的人群，在一排排路灯下和我的影子比拼着速度。

我干笑两声，不再言语。教室的风扇扭头吹了过来，轻拂过她耳边的发丝

林茜转身闪进了厨房，我只能偷偷望着门帘下忽隐忽现地两条忙碌着的小小腿脚。

「嗯……换鞋吧，进来坐一会儿。」

「……好、好。」

如果有机会可以抚摸把玩这双脚丫，甚至可以搔痒到她的裸足，那将是我最

那用指甲掐我的手势还没收回。

「我、我去给你洗点儿水果！」

想中考的成绩，只想远离过去几个月的氛围痛痛快快的玩耍一番。

眨眼睛，连忙换好拖鞋站起身来，接过她微笑着递过来的一罐冰镇可乐。

她随着我刚才注视的方向看去，然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后表情复杂地抿

白皙的脸蛋儿浮现出一团红晕，她气恼地一边说着一边抢过我手中的笔，猛

于冲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

中的思索不时翘动一下，脚趾的轮廓在布料下涌动，都让我浮想联翩。

没到女同学家做客的我也有些不自在，随着她的手势机械地迈步过去坐下。

真想就这样一直地看着她，一直这样下去……

这时，目睹了四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一幕——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遮住了平日见

她，于是又冲她扬了扬眉毛，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一个和狐朋狗友欢聚在家附近网吧的晚上，一阵和弦震动的土耳其进行曲

接下来的数日也是最难熬的数日，我开始进行最终的备考。父母期待的目光

终于两腿发软地站在林茜家的单元门口，我气喘吁吁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好、好快呀……五楼！你、你上来吗？」

，只能在我手指的蹂躏下丢掉往日的淑女形象，向我告饶，向我笑骂，那将是—

为了我记住了她双脚的标志。那双脚只是轻轻稳稳地踏在地上，随着主人在题海

遗憾的是，许多年来我都不曾亲眼看过她的裸足，反倒是记住了她所有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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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囔着教训了我一句。

「你在哪儿！」

她把门打开了一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向我道谢。望着一身粉白相间连衣裙打

待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刻，我终于变得坦然。和家人欢聚一堂享受着毕业大餐

地扭过头去又开始伏案疾书。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她的笔没有了水墨，向我借笔时

夜中流了一身大汗。穿过熙熙攘攘的夜公园，穿过街边的烧烤大排档，穿过树下

浑噩噩扎进了书堆中。

双秀足，还是如同我初次注意时的稚幼。

—「喂~！」

我的手臂传来一阵局部的剧痛，疼得我猛地坐直了身子，扭头咬牙望去，她

「反锁好门，在家等我！我五分钟就到！」

「废话当然了！呼……呼……」

也许是前几日的那篇文章刺激到了她，林茜羞恼地小声冲我用嘴角吐出了几

才发现了偷窥她双脚的我。

滑稽。

「你……你烦死了~！把笔给我，不理你了~！」

「我这不是接电话了，什么在不在的，怎么了？」

听的按键——「小木！你、你、你在吗？」

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吃力地捡起花池旁的一块砖头，我喘匀了气，拔腿走

中的林茜微笑了一下。

友气急败坏的叫骂，抱着小灵通就跑出了网吧。我的心跳飞快，颤抖着按下了接

惯的脚背，但就像展览一样在我鼻子下方暴露着十颗精巧的脚趾，有些拘谨地微

「啪」地一声把砖头扔在地上，在整个楼道回荡着巨响中，我望着一道门缝

她不看我，突然用笔在课桌上划了一条早已重叠一千遍的「三八线」，然后

「我、我已经跑到家了……可是、可是还是有点怕……」

程如此熟悉。

我龇牙咧嘴地揉了揉手臂，想必已经是又青了一块儿。但又忍不住此时调戏

响起，我的小灵通上显示出她的来电。我连忙摘下耳机扔到一边，不管游戏中队

将她们抓在手中，用手指插入她们彼此依靠的脚趾缝，来一颗颗的温柔揉捏……

入了居民楼。

~，明天就回家复习了，这就是你在学校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啊？」

「没人，放心吧。」

我的心猛地抽紧，压低声音嘶吼了一句。

个字。

的方向跑去，完全不顾机器上剩余的余额和朋友们的一脸疑惑。

微弯曲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知是否下蹲的太快，又或是眼前的风光太过

由于校区的原因，我们的家离得都不远。我拼命地奔跑着，在又热又燥的夏

也就在这我每日忍住不去想念她的时候，事情却出乎我意料的发展……

「呵呵……多大了还画这个东西……」

眼神几乎跟不上思考，一瞬间林茜已经转身抬脚走开，只让我欣赏到一对光

住了嘴唇，防备地注视着我。也不知道她是羞耻还是生气，只是那双秀足「嗖」

子的模样。即使在这最炎热的夏日，班里的女生纷纷换上了凉鞋，可她即使光着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在想啥嘛~……」

洁圆滑的脚跟，还有拖鞋与脚掌微微分离时的一窝红润。我摇了摇头，使劲眨了

「自习课不许说话！……」

「谢、谢谢……你、你先进来再说吧，外面有蚊子……」

得太早，也许明知和她再次相会的机会也所剩无几，紧张中带着失落，我只是浑

看着她弯腰从鞋架上拿下一双拖鞋放在我的脚边，我赶忙蹲下去伸手接过。

发出从未有过的咯咯娇笑，那将是最冲击的一幕呢。那一刻她不能思索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