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谁还有余粮拿来可怜别人。
李萍生看了看老乞丐,就想把自己吃剩的半块杂粮饼放在他碗里,那知着老乞丐突然就惊醒过来,一把拉住他放饼的手,说道:“小兄弟,我闻到你身上的酒香了,既然要可怜我,不如好人做到底,我都快忘了好酒是什么味道了。”别看老乞丐浑身都脏兮兮的,可是偏偏一双手却宛如少女般白皙。
李萍生一脸诧异的看着老乞丐,心想这老乞丐鼻子真灵啊,酒坛都没有开封,竟然都能嗅到这酒的香气?!
李萍生看着老乞丐眼睛里贪婪地光芒,心里有些犹豫,本来想着把酒拿回去孝敬娘亲的,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娘亲喝过什么酒水,娘亲大概也没有喝酒的嗜好,这老乞丐整日也就吃些别人施舍的剩饭泔水,唉~,算了,给他好了。
想到这里,李萍生拿出揣在怀里的小酒坛,递给了老乞丐,老乞丐也不客气,拿过酒坛,一拍泥封,仰着脖子就是一大口。
李萍生看他喝着这么急,摇头苦笑道:“王爷爷,你慢点,这饼也给你留着了。”言罢就打算起身离开。
“哈~~”老乞丐一擦嘴边的酒水,从怀里掏出个物件丢过来,“小兄弟,这东西就给你了,值当谢礼。”
“张爷爷,这是何物啊?”李萍生接过物件仔细一瞧,似是件女人的衣物,丝缎面的衣带,还挺素净,上面似是还有一点血污。
“小娃子,这都不知道,这是女人的贴身衣物,要紧的时候穿在裆下的,女人身上味道的精华,全在此物当中。”老乞丐拿起杂粮饼咬了一口,就着酒水嚼的是有滋有味,“而且我告诉,此物的主人,正是宋府的大夫人,宋夫人风韵犹存,那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拿此物换一坛酒,我吃亏太多呀。”
李萍生听的是瞠目咋舌,心想我要这种东西干什么,没想到这老乞丐还有这种癖好。
“王爷爷,我用不到这种东西,你自个留着吧。”李萍生说着把这件衣服简单折了一下又递还给了老乞丐。
老乞丐也不客气,大手一抓,对准裆部的血污,猛吸了一口所谓的‘精华’,又大口喝了一口酒,爽快道:“快哉!快哉!”
言罢又将此物,收回怀中,笑道:“青瓜蛋子,难识世间之美好,你不要也好,我还有些不舍的哩,今天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机会再还你。”
李萍生心中苦笑,一个乞丐要如何还我人情?摇头说道:“张爷爷不必在意,我先回了。”
老乞丐一口酒一口饼的正在回味之中,也不答话,只是冲着李萍生摆了摆手。
李萍生挑起担子,慢慢悠悠地进了巷子,心里难免心疼自己的那坛酒,不免想起杨老头的那句话:“不妨把它拿去送给别人。”难道杨老头无端送自己一坛酒,就是要我拿给别人?拿给老乞丐?可是送不送酒给别人,不都还是自己做的决定?虽然略感疑惑,但终究只是些胡思乱想,想破脑袋也不明就里,干脆收了收思绪,挑着担子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