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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局将老花镜卸下，随手一挥时看到贺峥宇袖子上的血迹，不由得提高音调：“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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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与语言相悖，说明刚才的话是借口，贺峥宇不愿与自己合作。

“——我虽然是个娘们，但也没有挫到需要贺队您背的时候。”

声音落在耳边，柔柔的，轻轻的，甚至令人有些怀疑是不是对方受了委屈。

相柳人如其名，身材娇小长发齐肩腰细如柳，标准刚毕业文员装扮背着双肩包，像只误入钢铁森林的小鹿斑比，眨巴着圆圆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他。

“你知道咱局里最近新来了一位女警，在综合办呆了一个月。我寻思着——”姚局背对着贺峥宇坐下，直接拿起煎饼果子就开吃：“让她跟着你。”

所有人随着这份沉默下落直到落在海底，只有死寂般的压抑。

说小话被抓到现场，贺峥宇喉结滚动，有些局促道：“姚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那办公室多小，没地方。”

“相柳？”姚局下意识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准备去迎，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向贺峥宇望去介绍：“这位是我们一队队长贺峥宇。”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真可爱。

贺峥宇手中还提着茶壶，随意的瞟了一眼——

“说了多少次你这孩子就是不上心，我这血压经不起你们一天这么折腾，应该给你们设定一个出警无损率的KPI。。”姚局瞬间脾气上来唠叨两句，眼神落在贺峥宇带着的食物上，这才想起来：“对了，正巧是吃饭时间，我烧水泡茶，我们边吃边说。”

“空间不是最主要的，”贺峥宇拍了拍腿，刻意躲避相柳的眼神，转身望着姚局这才想到什么似的：“我们那每个人分工明确，一时之间来个美女也不知道安排什么工作，浪费公帑，让纳税人知道了也不好。”

“刚才没注意被嫌疑人划了一下，已经上过药了。”贺峥宇下意识也望向衣袖：“就是袖子脏了没来得及换。”

姚局已经转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贺峥宇说他们办公室太小了，你一会儿派人去看看，要是有些柜子电器占地方，就搬走。”

相柳双手背在身后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贺峥宇面前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挑挑眉毛：清亮干净的茶汤说明价格不亲民。

“别别别，姚局还是我来吧。”贺峥宇哪敢让领导给自己沏茶，起身在办公室里熟练的在柜子里找到一包只剩一半的冰岛普洱，豪放的抓了一大把：“领导，到底是要安排什么事？”

“贺峥宇——”姚局的声调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低气压。

“我那啥情况别人不清楚您还不清楚嘛？”贺峥宇将茶叶放回原位，回身为姚局倒上一杯热茶，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难掩嫌弃的拒绝：“一帮糙老爷们打打杀杀，以后办案我总不能前面拿着枪，后面背着个娘们吧。”

不等姚局回应，门口一道倩影，女声打断了贺峥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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