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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护士吗？”

科斯蒂尼走进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房间只有一侧，走廊的另一面是墙。

医生摇头：“不清楚，自杀的，在自己的浴缸里，把电线拽进浴缸……”

这声音倒比科斯蒂尼想象得要低哑一些，语调慢慢的，语气平缓，听起来不像这个年龄的人讲话的风格。

科斯蒂尼突然心跳快了一下，与情动无关，下意识而已，白石俊美非常，且极有气质，眼睛里有说不出来的暗，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女护士会爱上他，被他绑架的人为什么念念不忘。

科斯蒂尼再次打了个招呼，他摁住按钮，白石的声音也传过来。

医生点点头。

白石坐在床上，像个印度教的人在养神，缓缓地睁开眼看向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死了。”

白石问他：“你负责送我吗？明天。”

然后他反应过来，这玻璃似乎隔音。

科斯蒂尼沉默了，听起来是个危险的人。

科斯蒂尼等医生继续往下说，但没有等到答案。

白石没有回答，笑了笑，仿佛科斯蒂尼问了个蠢问题，这让科斯蒂尼也有些尴尬，他不再追问，只是告诉

灯光集中在白石那边，为了让任何进来的人都能看清白石的动作，科斯蒂尼想，这也是保护来人的一种方式。

科斯蒂尼握了握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门。

玻璃左手边有个窗口，可以用来传递物品，此外便再无其他。

“怎么……？”

出乎他意料，门内非常亮堂，但房子中间竖着一道玻璃，白石在玻璃的另一面，科斯蒂尼凭直觉判断出这玻璃是防弹玻璃，很难打破，而且是为了保护外来的人。

白石下巴抬了抬，指向一个方向，科斯蒂尼顺着看过去，那里有个红色的按钮，上面画着喇叭的标志。

白石长得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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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斯蒂尼清了下嗓子，开口说：“你好……”

他走过去，按了一下再开口，白石那边点了点头。

他把身上的东西按照要求放下，朝走廊尽头走去，医生并不跟上。

科斯蒂尼点点头，又回答道：“是。”之后便问，“你怎么知道的？”

走廊尽头只亮了一盏黄色的顶灯，沉重的铁门上贴了个数字，这是他要进的房间。

“确定是自杀吗？”

医生看他：“确定是自杀，证据很齐全。”

看来是按着才能沟通的机关。

的过错，没有发现他有虐待病人的问题，他曾经冻掉过一个病人的手指，但没有被抓到，这次他被派去看护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