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提前进入休假状态,要么格外紧张,赶着处理好手边的工作,好悠闲安心的渡过假期。
报社属于后一种,周一的早晨,办公室里电话铃此起彼伏,兵仰马翻的样子。记者还罢了,编辑们得提前排好节假日版面,再顺路祈祷长假时不要发生什么需要改版面的重头新闻。
不过这些倒和白玉堂关系不大,他是摄影记者,即时性最强,不可能提前出片子,放假不放假都得干活。知道这几天社里混乱,本来不打算来,同组大姐打电话叫他拿喜贴,这也习惯了,每年五一、十一都免不了有。
“小白,几时吃你的喜糖啊?”
专门上来帮着发贴子的是人事部的蔡大姐,出名的热心好管闲事,白玉堂接过贴子扯扯嘴角,没等说话旁边自有人帮他解围,“别介……,小白要结婚了,女记者们的泪水会淹掉办公室的!”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
白玉堂转身一挑眉简单道,“辛编,恭喜!”
准新郎倌是社会新闻部的主编辛子杰,社里另一个出名的青年才俊,年纪青青但工作能力强,人际关系也好,不过五六年的时间已经是部门主编了。
这时候门口传来小小骚动,新晨报占了紫金大厦整整三层楼,七楼是社领导和财务以及行政部门,八楼九楼则是各业务部门。
大厦内部整体呈马蹄形结构,两侧各有十几间或大或小独立的办公室,分属各业务部门与够资格单独拥有办公室的部门领导,临电梯的一大片圆形办公室属于综合办公区域,隔成小格给新进的记者编辑们,统统属于采编部。
部长王景成手里拿着一张样版,皱着眉头脸色严厉的瞪着两名快递员吃力抬进一个大纸箱推到角落,再接过他们递来的回联龙飞凤舞的签了名,“添乱!”最后一笔重重一顿,险险划破联单。
时不时的报社会接到些来路不明的邮件或者快递,比如这样那样原因不想交给警局的失物,或者把自以为波澜一生的事迹踌躇满志描写出来,指望有个慧眼的编辑发现传奇的厚厚文稿。不过这么大件物品倒也少见。
白玉堂身边的蔡大姐三步两步窜出去俯身一看,叫道,“哎呀,好心人啊,好象是捐给贫困山区的书,难怪这么重,看把师傅累的!”
王景成脸色缓和了一些,他们最近的确正在发起一项贫困山区助学活动。他微微点点头,对手下一个新来的女孩命令道,“去把箱子打开整理下,挑能用的收起来!”
蔡大姐道,“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