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旅者的信-铭记陪伴我们的人】(2/10)
非如此。
（我们向所有的方向发起进攻）
两滴泪水从我的眼眶中冲出，砸在地上，碎成晶莹剔透的破片。随着吉他和
修剪整齐的粉白色指甲轻轻拨动了几下琴弦，几个音符飘然而出，酒吧里并
（敌人在反扑，但我们终会幸存）
可能是见我没什么反应，你俏皮地歪过脑袋，友好地看着我。
不小气，尤其是在烟酒上。姑姑的酒吧人来人往，生意火爆。飞行员，地勤，防
Исноваватакусебямыбросаем。
那天晚上酒吧里格外嘈杂，因为后巷在修路，我扛着一只箱子走近前门的时
我不说话，卷起袖子端好托盘，走向那个正眉飞色舞地宣布战绩的小胡子男
Дождьбарабанитсутраидовечера，
常尖酸刻薄，但我知道她是个好人。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她？
「好像是他们赢了什么大仗，还有什么传奇英雄又大开杀戒了。管他呢，你
「让我们祝贺，旅者（traveler）今天又击落两架敌机，目前她的战绩是23
我魂不守舍地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场面话都忘了说。
些完全没有去关心的念头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在酒吧里做做杂工，偶尔给那些
到这里还会用威胁的口气说早晚会涨价。当然我知道她不会的，因为根本没有什
会这么嘀咕了。
在周围大汉们克制的起哄声中，我木讷地掏出口琴，甚至忘了应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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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也是我最喜欢的歌曲，Любэ乐队的《Давайза……》。
（从清晨到夜晚雨点敲打着）
边飘出，融合的我的寂寥，融合了你的不知何种情感，但从你的韵律中，我能感
人取命的利器。一时间我愣在那里，被眼前的美人迷住，尤其是那双眼睛里温柔
，十根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拨弄着手中的吉他，让人难以想象这双手在天空中是杀
当兵的来段口琴表演，聊以度日。姑姑对我很好，除了让我睡在狭窄但温暖的阁
「哦，好。」沉浸在回忆中的我将口琴放到嘴边。
我父亲最喜欢的歌
那是一张精致的东方女性面孔，唇红齿白，宛如一汪秋水般的浅蓝色双眸
「吹呀？」
了，那时候我觉得时间会抚平我受的伤痛，我的心会再次变得平静，事实证明绝
我端着托盘靠近人群，那些刚刚喧闹的飞行员平静了一些，都转过头去，看
公斤的КАБ-1500激光制导炸弹般炸穿我坚固的心防。那是
受到和我一样的，无尽的落寞。
无缘取得的荣誉，当然，如果荣誉能当饭吃，能让我的家人活过来，那我肯定不
么房租，我的工资跟别的工作人员比一卢布都不少。就这样，我也算是安定下来
，干练的淡茶色齐耳短发，厚重的飞行服和救生背心也不能掩饰那胴体下的活力
架……」
（坦克，步兵，火炮在不停地攻击）
「小女子不才，还请各位多多指教了。」
，今天的气氛十分热烈。姑姑坐在柜台后擦着杯子，脸上还是那副看什么都不顺
人。随着他那还挺磁性的男中音，一个个数字从那两撇欢快的小胡子下蹦出来。
候，看到了一帮穿着连体式飞行服的人。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一落地就立刻跑
「这位小哥，听闻你的口琴吹得不错，可有兴趣与我合奏一曲呢？」
空兵，步兵等等等等，因为兴趣我能够分辨出他们的所属，但是我现在已经对这
Танки，пехота，огоньартиллерии。
（新的进攻中我们将再次转移）
来这里的，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甚至还没有脱下厚重的代偿裤。我能感觉得到
Д
，那些击落五架或者以上的飞行员会被称为「王牌」，这是和平年代的士兵绝对
不算安静，你弹奏的声音也并不大。但那音符实实在在地撞击着我，像那重达1500
简单的眼神交汇后，你并没有理会愣在那里的我，而是继续用你修长的手指
Мынаступаемповсемнаправлениям，
这就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的光芒，简直跟我妈妈一模一样。
Насубивают，номывыживаем……
他每宣布一个数字，人群都会发出一阵或欢呼，或唏嘘的声音。但是毫无疑问
口琴的交响声，嘈杂的酒吧里不寻常地安静了下来，音符从你的手指，从我的唇
眼的招牌表情，我走过去吧箱子放到台底，小声问她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候，她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然后尖着嗓子告诉我，那些都从工资里扣了，说
这个小镇紧挨着那个规模很大的空军基地，说起来很讽刺，但是战争确实让这个
（时间如同被永远地冻结）
Серымитучаминебозатянуто，
楼里之外，零花钱也像工资一般一个卢布都不少算给我。当我向她提及房租的时
Нервыгитарнойструноюнатянуты，
Времязастывшеекажетсявечностью。
（神经像吉他的弦蹦得紧紧）
个可以用「风韵犹存」来形容的中年妇人，她总是烟不离手，说话经
拨弄着吉他的弦。但是我还是看到，你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天空被灰暗的乌云紧紧遮蔽）
镇子繁荣了起来。那些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看见明天太阳的士兵花起钱来可从
着人群中的那个角落。
赶紧把酒给他端过去，总是慢吞吞的，能不能麻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