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柳书而言,赵青瓷的提议是有吸引力的,她这些年过得很累,这也许就是当初一时冲动的代价。
第二天,柳书觉得自己虽然还头疼,但不影响工作了,就继续去当那个见人就需要微笑一下的前台了。
快下班的时候,人事部的主管叫她,说是想问一下她病假的详情。
主管时候高瘦的中年男子,他先嘘寒问暖了一番,然后问:“监控查不到,是不是尼得罪什么人了?”
柳书以为对方是怕自己给公司添麻烦,赶紧道:“不是,只是打劫的。”
“这样啊,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多不安全?要不要搬到商业区,那里人多。”
主管一边说一边靠近柳书,柳书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她赶紧起身,离开椅子的范围,说:“不需要,只是意外而已。”
“那要是以后都是这样的意外多不好?”
柳书见状转身就跑,然后发现门打不开了。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初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我至于把你弄进来?以邃远集团的福利,就算前台也有人抢破头!”
说罢,主管扑向柳书,没一会就把她制服了。
“放开,放开!”柳书就算被人砍了手脚都不会掉一滴眼泪,但是她真的接受不了自己这副身体的秘密被人发现。
眼看上衣快要被扯坏了,门外有一阵敲门声。
“总监,许董事找你,你还在吗?”
“许拓?”主管看了一眼试图喊叫的柳书,抓着她的脑袋往一边的墙面一碰,柳书晕了过去。
她把柳书藏到了沙发下面。
然后他去开门,道:“许董事,我这回家夜没事,锁门休息一会,您别介意。”
“休息?”许拓基本不来隧远,今天他是应赵青瓷要求,过来嘱托让人照顾柳书一二的。
没想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长眼,打了柳书的主意。
“额,是,我知道这不符合公司规定,我认罚,您可千万别介意。”
“你去结一下工资吧,现在滚,能活。”许拓的意思是让他在自己老哥知道之前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许董事,我为公司效了犬马之劳,你现在一句话就要开了我?”
“不是我,是董事长,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