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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已经睡了。”虽然他刚刚和自己说自己应该睡不了很早。

付沚把手机放到耳边，“嘟嘟”声传来，白仪虚着声音说：“开免提开免提。”

“……”

正好，付沚发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看，所以秒回。

“既然没睡，怎么刚才没回我消息？”

“是啊小渚，问一下又不会缺斤少两。”刘璇在一旁煽风点火。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去问这是为什么，知情人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

低沉中带着些沙哑，又有莫名的委屈。

“这就不正经了？那给你送豆浆的和帮你值班的，哪个更正经些，嗯？”

分手之后这样的？还是分手之前？

这对于付沚来说都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他竟然还记得。

为了她改掉了自己的名字，赵至秦和文徵那场恋爱谈得真是轰轰烈烈。

等下，帮忙......

付沚点了免提那一刻，男声从听筒传出：“渚渚，想你。”

付沚不禁想起那天她在游客中心值班的时候，文徵换上了一身衣服才要出去。那身穿着，性感妖娆，文徵那天走的时候妆很浓，不难看出她之后是要去什么地方。

贴子就是在他们分手之后发的。

身为赵至秦的研究生同学和同窗，沈可居不可能不知道当时都发生过什么事的。

刘璇朝着白仪摇摇头，唇语交流：突然就不是很想听八卦了。

“……其实我是有事想问你。”

那个贴子是当时X大里的人发的，当时他们也不过是刚刚才硕士毕业，还没分手，只要是进了X大的新生，从网络上查过X大的，基本没有不知道这一对的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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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沈可居曾经帮了赵至秦很大的忙，自己又是沈可居的女朋友，那她帮自己，也就是在间接帮赵至秦还当初沈可居的恩情？

“睡不着。”他又说。

可能发生的情况太多，付沚也不想以最坏的那种去揣测文徵。文徵在她实习期间对她很好，帮了她很多忙。

手机那头，沈可居其实一直在等付沚的消息，时不时就得看一眼付沚有没有回复自己。

这两个人都挺莫名其妙。

……

大半夜的，吃都吃饱了。

上学遇到了文徵，改名赵至秦，意思是从邯郸到秦地，为遇到文徵而来。

“好小渚，美小渚，漂亮小渚善良小渚，求你了，给你的沈老师打个电话问问吧，不然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了。”白仪扯着付沚的衣袖晃来晃去，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付沚八卦的心倒是不强，但她不八卦，不代表别人不八卦。

可哪里用得着五秒，只三秒钟，对方秒回。

秒回过后，付沚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小渚：晚安啦！

五秒钟？还好沈可居不是时时刻刻都盯着手机，付沚应了声“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沈可居发了条消息。

“那你给他发条消息看看他睡了没，”白仪又凑近了些：“小渚，他要是五秒钟内没回你，这事儿就翻页。”

anchor：还没睡？

坏了。

可是，两个人分手也很突然，分隔两地也很突然。

“你、你别这么不正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