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信上如泣如诉,大意就是,想先生,超级想。附带火辣红唇印,过几天,梨梨来给你过生日好不好嘛。
宗长殊会心一笑,大手一挥,在奏折回复的地方,写下几个严肃的大篆。
别来,事未毕,不许来。
姚盼速回:你是不是有别的小妖精了?
宗长殊回:倒打一耙的功夫不错。听说越州永兴楼的公子哥儿不错,待朕有空去看看?楼里那个穿白衣服的说书先生,也长得很俊,不若请到汴梁来,让城里的百姓们开开眼?
姚盼忙回:哪里的事,全部都是芳怜郡主的主意,我是陪她去的,什么也没做。对了,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我来给你过生日嘛?给先生准备了特别棒的生辰礼哦。
宗长殊:拉倒吧,我不信。
姚盼:不嘛不嘛,我要来。先生独守空房那么久,难道你就不想人家吗。
(附送一纸美人春睡图)
宗长殊:哼,画技拙劣。
翻过来,看到背面,他手一抖。
一赤身男子,被捆在龙床上。
黑布蒙眼,上身赤.裸,仰着头,似乎在渴望着什么。那线条轮廓,不是宗长殊又是何人。
小太监奉上茶盏,却见他们的陛下一脸凶狠,一点点将纸揉成了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姚、盼!”耳根赤红。
月底,巡抚大臣回京述职。
华灯初上,宫宴的丝竹声若有似无地传了过来,姚盼将宗长殊拉到角落,伸手在怀里掏着。宗长殊见她这么神秘,不免也对她要送的礼物心生好奇。
“给先生准备的礼物。”
姚盼摊开的掌心中,躺着小铜珠一般的物事,似乎还能滚动。
“此物,名唤缅铃。”
她说得头头是道,详细地为他介绍着功用。宗长殊越听越不对劲,浑身如同火燎起来,赶紧将东西收入袖中,“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