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进了两人髋部之间的缝隙中。
南成宰的气息未平,懒洋洋的压在小妍身上,动也不想动的样子。
「哎呀……整褥子上了……你今天都射三次了,咋还有这么多?」小妍惊讶
的问。
「呼……没有吧,我感觉……呼……比刚才少很多了……」南成宰大口喘着,
一边挣扎着支起上身,低头朝两人的接合处看。
小妍似乎用手摸到了什么,抽回手,试探着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皱起眉有些
嫌弃的说:「都不知道你是吃什么的,精液的味这么重……」
南成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弓起身,终于把自己的胯和小妍的胯部分离开。
从镜框中能看到他两腿间乌黑的卵袋完全松弛下来,耷拉着,刚刚勃然怒立
的家伙现在也是衣服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沾满了黏糊糊的泡沫状膏状物,随
着他的动作在悠荡着。
小妍立刻一缩腰,伸手一下子捂在自己的两腿间,急切地说:「都出来了
……有没有纸巾?」
南成宰笑着说:「用我的衣服吧。」
小妍摇头说:「你的衣服脏,我的内裤呢?」说着,朝炕上环视了一番,终
于在角落里找到一团衣物,在里面拎起她自己的内裤,使劲在两腿间擦拭起来。
南成宰的气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有些喘,抓起自己的衬裤和内
裤,一只手拎着自己软趴趴的家伙,擦了干净,把擦过自己鸡巴的衬裤就那么随
手往地上一扔,正覆盖在地窖的盖子上。
说实话,我本在地窖里,根本没闻到过上面房间里的什么味道,但是这衬裤
往地窖盖上一改,立刻一股子浓烈的精液腥味涌进了地窖里,那股子刚刚进行过
性事的淫靡味道立刻弥散在狭窄的地窖里。
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当然,也没什么好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