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3)

爱卿听差了,朕没要她的命。”

李驭涛将头死死磕在地上,沉声反驳:“陛下让名噪大荆的秦桥做人侍奴!如此折辱,还不如要她的命!”

侍奴。

这殿上所有的男人,都或多或少地在心里飘过了些旖旎颜色。

关于秦相即将面临的身份,用侍奴这两个字,其实是不太准确的:在大荆,侍奴虽然在生活上完全依附于主人,但只要他们能支付主人一笔赔偿金并经过同意,就可以随时到官府解除这种依附关系。

秦桥显然不能。

像这种明确了赠与关系的奴,床下伺候,床榻之上,更要伺候;只要主人兴起,在哪都得奉献身体,且侍奴可以转手,便是被当做礼物送人也是常有的事。

户部尚书毅然出列,对着李驭涛忿忿道:“国家大事,李尚书怎么能因为儿女私情就回护秦桥?难道秦氏谋逆是假的吗!”

李驭涛分毫不让:“秦相无辜,与私情无关!她九岁就被秦氏送入京中为质,难道这也是假的吗!”

此话一出,群臣默然。

秦氏是随着高祖起兵的开国功臣,封了异姓王,又连着出了两任相国,拔了异姓五王中的头筹,在文泰年间可以说是风头无两。

当年秦氏做大,便送了一名幼女上京为质。

累世的世家大族,竟然拿个孩子与朝廷做平衡,这事其实非常不体面——

谁知道秦氏与朝廷一个真敢送,一个真敢接;当年秦氏出生了一个女孩,秦家的家主便为她取名为桥,在族中养到九岁,随后送入宫中,由先帝与太后抚养长大,赐小字阿房。

这本是水面下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从来不提。现在李驭涛被逼得狠了,竟将这层脸皮撕破,众臣一时间都静了。

“在秦桥之前,从来就没有过女子为官的先例。”人群中,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开口,乃是老臣江法:

“先帝提拔她本就是破格;现在秦氏谋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陛下应该是懂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