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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君臣二人云淡风轻地一来一往，瓷愿也似浑然不受这生死威胁：“周大人不愿说，本王便代劳了——那偏殿之中，有两位女子，因为中了烈性的……，当时人事不知。药性强烈，周大人和顾将军一进那殿，便也立刻中招。”

瓷学抬手一压，周遭登时安静下来。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瓷愿讽刺道：“陛下英明。”

瓷学登位之初，因为他并非先帝血脉的缘故始终在遭受质疑，毕竟宗室子的身份已经不怎么正统了，如果瓷氏血脉再受到质疑——

周景明嘴唇发抖，正要答话，就见那个以狠戾著称的酷吏挡在了他面前。

周景明脸色骤变，一口气却怎么也提不上来，只脸如死灰地跌坐在案几前。

“周大人，”瓷愿转回身，直直看向座上的周景明：“二十八年前的秋天，南境生变，当时你担任兵部侍郎，收到军报，连夜进宫；但当时已经宵禁，你只好去找那时的禁卫将军顾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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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顾桔他从前也见过，知道秦桥对身边人的感情都不一般，也不再言语；庸宴从瓷学手里接过秦桥，带着她坐上属于长公主的案几，一手放在秦桥后心输送内力，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秦桥倏然坐直身体。

瓷愿看了伏在卢

瓷学冷笑：“不叫你说清楚，你留在外面那个劳什子‘梁水’还会继续散播谣言编排朕身世是吧？”

瓷学无意识地给庆愉揉着手腕，挥手道：“把嘴堵住拖下去，明天杀了。”

秦桥将脸埋在庸宴怀中。

瓷学转回身来，淡声道：“先准备着吧，等他说完再杀。”

那边，瓷学指挥禁卫军拿住瓷愿，自己亲手从庆愉手中将匕首接过来，将她带在自己身后。

“不知道，我认为希望不大。”庸宴知道他家阿房不是一般人，用寻常哄小女孩那套根本没用，不如实话实说：“她心脉已绝。但若有机会能让她活命，你总是要试一试的。”

郅却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按在剑鞘上，狭长的眼尾泛红，对瓷愿冷笑道：“陛下，若不耐烦听了，臣愿现在就为陛下斩了逆王。”

恐怕忠于先帝的江法第一个就会不同意。

周景明起身：“陛下！”

她直觉感到瓷愿是要拿出杀手锏了。

秦桥：“宴哥，你觉得桔子还能不能……”

卢姣：“阿房，都说了你不要大悲大喜，不然……算了。”

瓷愿：“你能坐上这位置，追根究底，是因为你姓瓷——可你想没想过，你生父鲁郡王到底为什么对你避如蛇蝎？你母亲又为什么一生下你就死了？如果你……根本就不姓瓷呢？”

瓷愿逼近一步：“先帝惯常都在太后宫中歇着，于是你们便遵循白天的常例在偏殿等待——周大人，顾老将军远在南境，不如请你解释解释，那晚到底发生何事？”

“堵嘴？”瓷愿满脸都是疼出的冷汗，却仍然笑着：“瓷学，宗室子，你是怕我说出什么吗？”

瓷学挥手示意不急：“你说就是，反正被人说得位不正也不是一两年了，便在此处解释清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