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是你给我的名字,你捡到的沈殊想一辈子都陪着你。”
“你不会只有二十五岁,你会有好多好多岁,沈殊会陪你好久好久。”
“我不会走。”
林沐则看着他,他也看着林沐则。沈殊眼神里闪过的东西让他好像在哪见过,明明这句话来的无凭无据,可林沐则就是信了他。
“罢了。”林沐则叹了口气,心中的郁结不似之前那般浓重。“婚事我不会再提,就先这样吧。”
“先生……”
“明日辰时,莫要迟到。”
“是。”
沈殊迈开腿迷迷糊糊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正碰上轩竹打折哈欠从他房间里走出来起夜,见他衣冠整齐不像是要睡的样子,随口问了问。
“这大半夜的你去哪了不睡觉。”嘴里嘟囔着,“穿的这么整齐吓我一跳。”
“轩竹,先生当真活不过二十五吗?”
轩竹一个激灵将瞌睡醒了个彻底,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
“不用瞒我,先生都告诉我了。”
轩竹看着沈殊浑浑噩噩的样子,试探着问道。
“你、都知晓了?”
沈殊点点头,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
轩竹叹了口气,把人拉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缓了口气才接着道。
“先生在你来之前,情况更糟。我说的糟不是说身体,说的是他的状态。”轩竹盯着地上砖缝里的青苔痕,找不到焦距。“那个时候,他除去坐诊,一整日都可能不会再说一句话,下了诊就回了院子里。”
“那个时候他就像是无欲无求的人,我们都能感觉出来,这个人明明还活着,可浑身的死气快把他整个人吞了。”
“沈殊,我没有夸大其词。是你来了之后,先生身上才有了一些生气,虽然身体一年不胜一年,可这样的一个人才像是活的,是活在这个世上的。”
沈殊听着,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湿了一整张脸,停不下来地往外涌。
林沐则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最好最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