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直觉告诉我,我猜的一点都没错,带着赌一把的成分,我朝他道:“我昨天做了个梦,我掉进了河里。”
付燕钟手上没拿稳,一卷纱布拖着长长的尾巴滚落到远处,仿佛在地板上展开了一条蜿蜒曲折的白色画卷。他慌促的弯腰拾起,“可能是听我之前的经历影响了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我盯着他的动作,又道:“付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我睡在他身边,是不会做梦的。就算有,我一觉醒来也是记不住的。可是这次,我记忆犹新,再联想你说过的话,让我不得不怀疑它的真实性。我有个大胆的猜想,你当初在河边救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他叹了口气,“这些,你应该亲自去问先生的。”
他……他……竟然没有否认……
我顿时有种无意买了张彩票,结果中了头奖的感觉。如果那个梦确实在我身上发生过,那躺在鸡窝里的那个少年又是谁?我为什么会梦得如此事无巨细。
池越朝,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你还在怕些什么?
我朝付燕钟摊了摊手,无奈道:“他不让我问,问就抽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所有的答案,我会自己去找。
付燕钟要离开房间的时候,我三两步上前,一手抵着门框,一手揽过他的肩膀,故意以一种亲密的姿势贴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付燕钟陡然一怔,立刻撤身与我拉开距离,不自在的咳了几声,脸都红了,声音还有些抖,“谢……谢我什么?”
他怎么还傻实在的大声问出来?我难道要明明白白跟他说,谢谢你有意无意的透露这些深藏的秘密给我?
我挠了挠头,找了个借口,扭捏道:“就……昨天帮我洗澡啊。”
付燕钟一头雾水,“昨天?先生根本没有联系过我啊。”
我瞳孔震颤,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我就更要谢谢你了。”
晚上,豆豆姐叫我去她家吃饭,当然池越朝也在。
我挨着池越朝坐,豆豆姐坐在他对面,始终笑意盈盈,柔情似水的看着他有一茬儿没一茬儿的话着家常。时间久了似乎也觉得不妥,便施舍性的往我身上扫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