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香水(2/3)
莫非,他终于决定放弃他那辆老古董、拥抱新时代了?看着江宴停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前,阮郁止住脚步,不再向前。
江宴声音冰冷:他不会娶你。
这味道是香水?还是某种香薰?
他当然会。松开指尖的发丝,阮郁一手指着自己,理所当然道:江河有比我更适合结婚的选择吗?
鼻尖隐隐飘来一股幽微的香气,这香气不易分辨,几秒后就彻底消散了,再也嗅不出来
谁?
做了什么?江河的情绪太外显,而温湘的手机显然又缺乏为你保密的能力。你应该换个臆想对象,顺便换个朋友。江宴很真诚地提议。
外显?江河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还有情绪外显的那天?阮郁在心底呵呵一笑,一口否决,我更想给他换个手机,顺便做掉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已上了车,完成了前置条件,她便转头看向江宴,面色不善:说吧,你对温湘做了什么?
他们之间的梁子自小而结,阮郁自认和对方相看两厌,奈何,从小到大,她总是能在各种地方各种场合,见到江宴这张讨人厌的脸。
懒得和江宴在这个问题上呛声,阮郁坐上了副驾驶位。
&n
你知道了也好。没错,我明晚的确约了你哥,准备嫁给他。
是联姻。
论地位,论实力,江河都是江宴动不了的人。可家境平平的温湘却不。
不能语气顿了顿,江宴似乎也清楚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不能换个人吗?
她明晚在Le ciel étoilé定了位子的事只有两人知晓。一个是被邀请出席的江宴他哥江河,另一个,是和阮郁做了十几年挚交的友人温湘。
等我给你开门?男人已经拉开左边车门,一手搭在门上,斜眼睨她,举止语气皆透着股欠揍的嘲讽劲儿。
nbsp; 阮郁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江宴常开的那辆标志性银灰色SUV。不像其他富家子弟,江宴对车没什么兴趣,唯一一辆破车还过时到停产。
随你怎么叫。
若是为明晚的事情来找她,江宴必定不安好心。
出于对江宴的不信任,上足了防身自卫课的阮郁第一时间降下车窗保持通风。
单独见阮郁时,被所有人盖章称不爱理人的江宴总是充满了攻击性,同样的,向来随性妄为、行事出格的小疯子阮郁,也少见的对人充满敌意。
知道了温湘没事,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心也不再高高悬着。食指卷起一缕落在胸前的长发把玩,阮郁恢复了平日的游刃从容,她的声线偏媚,和江宴说话时总带着轻快的恶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