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小狗(2/3)

后者礼貌地说“如果别的东西收拾起来给你添麻烦，打电话给周家公馆”，随身带走的只有一个箱子，却像永远地带走了霍雨前的一块灵魂。

“是和我谈恋爱苦，还是做爱疼，嗯？”周楹气声

这是他从前的床伴们想也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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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回想其实没有多大感觉。

周楹被霍雨前轻而易举推倒在床，被人掰开腿作弄着那口穴。他用脚推拒着，只是将惹人垂涎的腿往对方钳制里送。

那口穴发乎于情，后来被他逐渐“调教”出一点控制欲，也会把控节奏，反过来制衡他了。

他用一种卑劣的手段得到了这个人的身体，可好像永远也走不近那颗心。

霍雨前能感觉到自己的症状加深，但没打算再去医院，他亲手割断所有可以救他命的绳索，也珍而重之地将与他的Alice有关的事物埋进那间房子。随即南下，辗转去了早前根本没考虑过的一所学校，还会抽出时间去当地寺庙里上香，后来因缘际会，还得了一间寺里的冥想室，能在那里默念经书。

霍雨前最后想到了最让自己痛苦的可能性，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宝宝会交往新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的，对不对？”

好比会往他的穴里塞进水果，让果肉被穴肉夹烂，然后伸舌头一点点清干净它们。

他目送了周楹离开。

只除了周楹。

毕竟那时候他仍因为失去周楹而浑浑噩噩，连本科毕业典礼也谢绝出席。说起来也挺好笑的，生他者养他者父母，等他真的成人，却要撇去这两个人，究其原因，竟然只是一个半路杀进他人生的周楹。

窗外已没有属于白日的清光。

肉眼可借的只是路灯，室内没人有功夫去开灯。

周楹折着衣服放进来时带的行李箱，冷淡地回着“嗯”。

一番经年说尽。

空荡的家没有等来最早预订的两位主人——霍雨前清算完回忆，连带着要清算和双亲的关系。

只有坦白分手的真相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霍雨前会有“恍惚”这种状态。等他真的和霍雨前断了关系，后者也没从这种状态里出来，仍然会失口叫出“宝宝”，还想着帮他整理行李，又想到了其实这样只会加速二人的分离，便矛盾地只在一边看着。

他终于能压制住所有的苦与疼。

二十余年，霍雨前一直觉得走来的人生圆满，解过的题参加过的竞赛投入过的设计……没有一样他难以企及。

可能确实佛法无边，普度众生，连带着普度了他这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